,方便所有人理解。
“所以我们不得不去推测,第二个独立的时空坐标是怎样产生的有什么样的前提条件两个独立的时空坐标是互补状态,还是平行状态”
长发女人微微扬起下颌,神情平静地扫了一眼教室内的所有人。
这些内容对于全联邦来说都是新鲜的,因为盒中世界虽然在联邦存在了三十一年,如今甚至在神域的支持下,建立了第四个盒中世界尽管最近四号盒中世界显得很不稳定。
但有关于盒中世界的一切都是神秘而浩大的,每个人都渴望知道得更多。
“这些问题我们暂时无法得出答案,因为根据盒中世界从诞生时就存在的特性,当从外面对盒中世界进行微观观测时,两个独立的时空坐标会立刻坍塌其一,只存留唯一一个独立的时空坐标。而这也是诞生智慧种所必备的条件之一。”
“所谓智慧种,便是从盒中世界的开始,经历了整个纵向发展的生命体。”
她站在讲台上,说着跟自己本身相关的话题,却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段只存在于历史书上的内容。
坐在角落里的短发女人看着她,目光在某一刻相对着,但只有过短短一瞬。
长发女人侧过头,下颌线在教室里的白光下柔美而流畅。
她继续道“但正如我刚刚所说,盒中世界内的纵向发展在走到终点时,已经存在了两个独立的时空坐标,这也就意味着,经历了整个纵向发展的生命体也是两个。”
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长发女人看着他们的神情,微微一笑。
“没错,一个盒中世界最终只会诞生一个智慧种,但实际上,有可能成为这个智慧种的生命体,是两个,同时存在于两个独立的时空坐标。”
“每一位智慧种的诞生,都意味着一个盒中世界的坍塌。”
长发女人直起身来,最后道
“只是没有人会知道,最终成为智慧种的到底是两者之间的哪一个,而随着坍塌的盒中世界一起消失的,又是哪一个。”
“更没有人知道,第二个独立的时空坐标究竟因为什么而产生,其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半大的孩子窜高到六尺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掌柜的,你家三郎眼瞅着就大了,不寻思着给他说门亲事我听刘婆子念叨好些个月了,还不止是她呢,多少河西边儿的人家都对三郎中意得很哩。”
头发花白的男人靠着桌子打算盘,闻言一顿也未顿,手里打得噼里啪啦脆响,嘴上敷衍了一句“我这侄儿木讷得很,说什么媒啊,过几年再看吧。”
王媒婆眯眼笑了笑,打趣他“我看你啊,就是舍不得放人,三郎这孩子多踏实啊,只干活不找闲事儿,你别是让人给你做一辈子工哦”
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哂笑一声,问“刘婆子给你几个铜板也给我分一分。”
王媒婆剐了他一眼,手里红手绢一甩,扭着水桶腰走了。
夜深了。
掌柜放下手里的算盘,绕出来到门口,关了门插上木板。
他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背着手转身上了楼。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包袱。
刚刚清扫完马厩的清瘦少年郎从后院进来,顺带拉上门,转眼就见他拿着东西过来。
掌柜冲他招招手,他便安静地走过去,低声问“您这是”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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