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的手却习惯性地在抽屉里的三个视线死角摸了一遍。
这是她的小毛病,连零三一都从不知道。
手指在摸过抽屉上方时,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啪嗒”一声,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她动作一顿,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反应迅速地抽回了手。
但已经晚了。
短发女人抱着手里的笔记本,刚后退一步,就撞上了什么玻璃一样的墙壁。
她猛地转回头来,不知何时出现的柱形玻璃墙将她围困在了小小的一个圈形中,以圈边为界限,隔开了她与外面。
白得刺眼的光瞬时从脚下亮起,她下意识闭上了眼,却隐约感到一种违和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样类似的装置她曾在什么地方见过。
装置
她为什么会这么快认为,这是一个装置
来不及捋清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她便被白光彻底包围,一阵剧烈的回旋吸力扯出了她的整个意识,连痛呼声都没有机会,她彻底消失在了柱形玻璃墙内。
白色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实验房内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培养仓的倒计时还在往前走着。
一秒又一秒。
不会停下,也不肯倒退。
“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细唱,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著芬芳”
老旧唱机幽幽转着,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拿着鸡毛掸子收拾柜子,边跟着小声轻唱。
“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更爱那花一般的梦,拥抱著夜来香,闻著夜来香”
她打扫完了这边的柜子,正要踮起脚去掸一掸柜顶的灰尘,却突然痛呼了一声,立刻捂住了挺起的肚子。
肚子里的阵痛越来越明显,她痛得脸色惨白起来,很快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女人“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弯着腰扶住墙,想要走出去,到院里喊一声东边儿住的邻居。
院子里正在晒衣服的婆子眼尖地瞅着了她,顿时脸色大变,高声喊道“夏家的要生了夏家的要生了都来帮忙”
一声落下,四合院里还在的人全都跑到屋外,一群人看到正扶着墙出来的女人,顿时慌乱起来,有喊去找接生婆的,有喊去叫辆黄包车的,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吵闹得很。
晒衣服的婆子最镇得住场,一声呵斥把这些人给叫安静了下来,随后指挥一个个去帮忙,叫黄包车的,通知夏家男人的,给医院打电话的,一群人顿时有了着落,开始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
婆子和一个妇人帮忙扶住不停叫唤的女人,凭着过来的经验看了看她的情况,又叫人赶紧准备点白糖开水过来。
这身子骨,待会儿怕是要遭大罪了
医院的产房门口,刚从工地上赶回来的男人一身大汗,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抓住婆子的手臂急忙问“吴妈,俺媳妇儿呢怎么样了”
吴妈也是着急,看他终于回来了,连忙道“老三啊,你媳妇儿在产房了,你别着急,搞快些去把该买的都买了,你媳妇儿这身子骨不太行,多半是要住院的,钱都带了没”
男人抹了把脸,掏了掏自己的两个裤兜,毛票硬币一大把,仔细数却没几个钱。
他有些尴尬,吴妈却是晓得他两口子的情况的,家里老人的丧事刚办完,厂子的活计又没了,还被拖欠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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