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殿下刚刚召冯公子去长秋殿。”
冯思任
沈世伦久久不语,难不成长公主真喜欢那种类型
沈世伦对着铜镜,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对于长公主失去了信心。
没学问他可以学,可这阳刚粗犷之美,他是真学不来。
看来,他只能另辟蹊径了。
还是那句话,活儿要好。
不求能比过冯思任,最起码也要比过那三个人。
“公子,殿下召见”
小顺子兴冲冲地跑进来,一脸笑意。
沈世伦看看天色,天还没黑,距离冯思任被召见刚过去一个时辰。
难不成长公主打算玩点花样
沈世伦皱眉,他能说服自己接受几男共侍一妻,可不代表他能接受别的花样。
总要给他一个接受的过程吧。
“公子公子您该更衣了。”
小顺子见沈世伦愣神,连忙督促道。
沈世伦点头,状似随意问道“冯公子回来了”
“回来了,一刻钟前回来的。”
沈世伦心下一松,还好长公主没有这么荒唐。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用白玉簪将长发束起,外面再披上一件白色貂皮大氅,便跟着长秋殿的宫女离开。
听说宫中嫔妃初次侍寝都有轿辇接送,沈世伦他们是男宠,虽然工作内容相同,可到底性别不同,自然没有这等待遇。
长秋殿大殿是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为主体而构成,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汉白玉栏杆台基,说不尽的富丽堂皇。
沈世伦穿过大殿,由宫女带领,来到长公主的寝殿。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照亮整座大殿。
地铺白玉,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
果然贫穷限制了沈世伦的想象力。
蓝田暖玉常年佩戴,可温养身体,如今却用来铺地面。
啧,钱多烧的。
沈世伦进殿后,并未看到长公主,倒是透过珍珠帘,隐隐约约看到那里面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斜躺着一人,想来应该是长公主。
“世伦见过殿下。”
沈世伦拱手行礼。
他还换了称呼,自称名字听着亲近些。
长公主没有在意这细枝末节,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悦耳,“免礼赐座这几日可有发现”
沈世伦坐下,他知道长公主问的什么。
蹙了蹙眉,沈世伦道“并无发现殿下,我与李政也算相交,他不像是贰心之人。”
长公主一身红色纱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殿内烧着上好的炭,暖洋洋的,没有丝毫冷意。
进殿前,沈世伦已经脱掉大氅,若不然非出汗不可。
“难不成你想告诉本宫,你的情报出错了”
长公主声音中带着笑意,倒是没有生气。
沈世伦摇头,“世伦岂敢欺骗殿下,李政不是贰心之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入灵峰苑前,就已经是左相的人,并非是被张公公中途收买的。”
长公主闻言,赞许道“你猜得不错,本宫命人查过李政,他母亲之前病重,没钱医治,他进灵峰苑应该是存了一线希望,只是被左相捷足先登了。”
当然,李政的选择并没有错,相比起虚无缥缈的长公主,左相最起码能立刻解决他的困境。
沈世伦却是皱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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