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就查到了”
长公主一怔,随后笑了,起身走出来。
沈世伦瞳孔一缩,这还是第一次这般近地打量长公主。
倾城之姿,再加上若有若无的诱惑,说是祸水也不为过。
长公主靠近沈世伦,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赚了,我赚再多的钱,也娶不到殿下这样的媳妇儿。”
这还真是沈世伦刚才的第一念头。
长公主笑得更加魅惑,“你觉得我美吗”
“美。”
沈世伦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抱抱我”
沈世伦眼神懵懂,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困惑,“不应该殿下主动吗”
没错啊,那些男人和妾室亲热时,都是他们主动的。
若是妾室主动,难保不会落得故意损害男主人身体的骂名。
沈世伦才不会落人把柄。
长公主嘴角抽搐,身体随之一僵,她主动这是人话
长公主本打算勾得沈世伦焚身,然后抽身而去,反正是她的地盘,沈世伦不敢放肆。
沈世伦越聪明,长公主就越恼他自甘堕落,忍不住想让他出丑。
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出
长公主气得抽身而去,坐在沈世伦旁边喝茶压火。
翠沫和长公主相伴多年,相处随意些,知道她此时生气,连忙转移话题,“公子刚才所言何意”
沈世伦还以为她说谁主动的问题,正想解释,余光却瞥到长公主不善的眼神,顿时一凛,知道不是此事。
那就只能是李政的事情了。
沈世伦叹气,果然不好伺候,说话都不说明白。
“如果我是左相,想安插一枚棋子进公主府,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他的身份背景,不能被人查出问题,李政这个太容易查了。”
“那你觉得李政并非是左相的人”
“不,他是,但绝对不止他一个。”
一明一暗,两枚棋子,左相果然是个老狐狸。
翠沫皱眉,“这么说公主身边很不安全了。”
竟然进来了不止一枚棋子。
沈世伦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长公主见此,没好气道“有话就说。”
他都能让她这么尴尬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世伦贯彻面首守则,很听长公主的话,道“翠沫姑娘,他们是棋子,也就是打听情报的细作,不是刺客,刺杀不是他们的工作。”
又不是难以度日,谁想干两份工作啊,很累的好不好。
翠沫一僵,面子挂不住了,“我是关心公主,沈公子对我有意见”
“不敢。”
沈世伦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