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的感觉了。
老爷子将手上茶盏往手上一放,沉声说“送客。”
黎三哥给恪表兄做了个请的动作。
十一皇子在旁边补了一句“那十几台聘礼被拦在了上河街口。”
“多谢殿下。”黎三哥诚心实意的谢了一句,又对脸色难看的恪表兄说道“表兄另寻宅子发嫁,黎家不沾许家姑娘的光,许家姑娘也与我黎家没关系。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半点攀扯黎家的风声,莫怪我们心狠。”
恪表嫂难以置信的抬头,不甘心的说道“我跟郎中夫人说好了秀兰从黎家出嫁的”
黎三哥被气得笑了一声,不知人的脸皮怎能厚到这个程度。“那是你家的事,与我们无关。”
将话说明白之后,黎三哥不管还想胡搅蛮缠的恪表嫂,对恪表兄说道“我黎家庙小,容不下表兄这尊大佛,请。”
被主人家这样赶,恪表兄沉着脸去请大姑奶奶,“祖母,我扶你。”
黎老爷子出声道“她是黎家的姑娘,哪也不去。”
恪表兄“圣贤说”
黎老爷子一抬手,制止了恪表兄的话头,不耐烦的说道“圣贤只说过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可没说丈夫儿子都死了,还要听孙子的。若是你执意要以许家媳妇来说嘴,我以她娘家兄弟的名义,给你死去的祖父出份休书。”
恪表兄难堪得无地自容。
见老祖母心狠,并不反驳,恪表兄拉着脸招呼妻子女儿“我们走”
青竹院里。
七公亲自带着人守着出街的小门,看他们收拾东西。
他们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走的时候就还得是什么样子,一张纸都不许带出去。
被抄了包袱的三金花不依,冲过去将包袱里的钗环首饰抢过来,气恼的对抱着手站在廊下的七公吼“这是我的”
“这是黎家的”七公冷漠的强调。
三金花恨不能冲上去撕七公的人,骂道“你不过是个下人”
这还不到两个月,腿上的泥还未洗干净,就自诩为主子了。七公嗤笑了一声,跛着腿上前,苍老如树皮的手在婆子们翻出来的首饰盒子里晃荡一圈,精准的将当初老将军给她们三姐妹的玉簪子挑出来,递给三姐妹,“喏,只有这是你们的,拿着。”
三姐妹不接,七公笑了一声,捏着大金花的手塞到人手上。
大金花拿着簪子就用尖锐的那一头朝七公的眼睛扎去,被七公一把抓住手腕。
七公轻笑了一声,凑到大金花耳畔,阴恻恻的说“没那分量,就别动那脑筋,若不是看在大姑奶奶的面子上”
七公一把将小姑娘推开,冷笑了一声,一手拍在树干上,树干立马出现了几道裂纹。
大金花吓白了脸,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七公慢腾腾的对婆子说“除了将军和小郡主给的,什么都不许带走,给我搜。”
“是,七公。”
等恪表兄一家走后,七公望着被他拍出裂纹的树干发呆。
护卫摸到七公身旁,忍着笑意,问刚刚大显神通的七公“你把这棵逗猫的假树打坏了,怎么跟小郡主解释”
七公“闭嘴”
恪表兄走后,黎老爷子叫人将大姑奶奶扶到小郡主的院子里安歇,等青竹院那边收拾妥当后,再另寻一处安置大姑奶奶。
大姑奶奶走后,黎老爷子先表扬了进退有度的黎三哥一番,然后将怀疑的目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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