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兴,这么多年了,阿宝终于解脱了。
“阿真姑娘客气了。”长歌摆摆手,看着正在王家惨案大仇的林峰,为两人介绍,“这是本县的县令林峰林大人。不知阿真姑娘可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阿真仔细回忆了一下,微微凝眉,说“不过我隐约记得,那怪物是被王大哥带回来的。”
想到那怪物溃烂的皮肉,丑陋的容颜,挖心时的很辣,阿真就忍不住害怕,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整个人都颤抖着,如风中清佛的杨柳一般。
阿真捋了捋散乱的发丝,形容微微有些狼狈,心力交瘁的过了一晚,又水米未进,早就虚弱到了极点,现在不过是靠着毅力在支撑罢了。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说“昨天晚上我听见大哥说,早知如此,就不该带你回来,还说他后悔来,说他愧对父母,不该为美色所迷,如果不拿走那张符,她就没机会害人。”
“阿真,大哥有没有说是什么画”王琕惨然道,有些难以置信,又似乎在求证着什么。
“并没有。”阿真深吸口气,还不等王琕松一口气,又接着说“不过我记得那怪物说过一句话我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不得到过,一把破桃木剑就想困住我”
当时她太害怕了,根本来不及细想,就叫那怪物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被吓的动弹不得,如果不是姥姥突然出现,她可能也步上王家人的后路了。
那怪物的话阿真听得不明不白,王琕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半个月前,大哥带回来一个女子,说是可怜他无家可归,想给她找个营生。
这一番说辞,王琕一个字都不信。
他大哥是有些文才不错,可为人贪花好色,家中嫂子管的严,连偷吃都要藏着掖着。
如果,一天都没过,大哥就偷偷找到他,让他将郊外书斋借给他。
书斋是做学问的圣贤之地,王琕自然不同意,但是他没想到,大哥竟然先斩后奏。
气的王琕转身就去了书院,一去就是半个月。
直到大哥想停妻另娶的消息传来,王琕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去了书斋。
他到要看看这狐狸精有个本事,竟能将大哥哄的团团转
他去的时候,书斋的门市反锁着的,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悄悄观察。
于是悄悄翻墙进去,没想到房门也是锁着的,窗户也封死了。
王琕无法,只要忍着被发现的风险,悄悄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往里面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差点没把王琕吓死。
只见身着粉衣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看背影应该是个妙龄女子,虽然是坐着的,但是身材凹凸有致,曲线毕露。
可王琕却下的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冷汗“刷”地冒出来。
只因他看见那铜镜上印着一张鬼脸。
鬼脸惨绿惨绿的,像被剥了皮后涂上了染料一样。
此时正拿着一只画笔,正低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随后把桌上的东西往脸上一敷,恶鬼就变成了一个妖娆妩媚的少妇。
王琕吓的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才蹑手蹑脚的离去,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一出了书斋,王琕就一路狂奔去找大哥,可谁知对方根本不信他,记得王琕嘴上燎泡。
正在这时,一个道士找到他,还给他了三张符纸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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