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只要把符纸贴在大门的左右上三面,再有桃木剑加持,恶鬼便没法出来害人了。
王琕虽然害怕,可到底还是担心自家大哥的安危,是知道他刚冒着生命危险贴上去,就差点被他大哥给撕了,还是他好说歹说才答应没撕。
有了灵符镇压,恶鬼果然出不了房门,可王琕还是决定不踏实,打算再去找那个道士,谁知但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找都没有一点线索。
不死心的开始早出晚归,甚至夜宿在外面,也要找到那个道士,却没想到因此而逃过一劫。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坚决不同意,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王琕默默抹泪,想到死不瞑目的爹娘,王琕都快恨死自己了。
大哥养外室他是一直知道的,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有时候甚至还帮着遮掩一二。
毕竟是男人,哪有不偷吃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次也是大哥做的太荒唐了,他才忍不住生气,却也没想着两人赶走,却没想到一念之差,后果竟是家破人亡。
就在所有人的情绪都被王琕感染时,长歌突然开口“只怕你没说实话吧。”
“长老板”正在安慰阿真的赵阿宝疑惑的抬头。
“你什么意思”王琕一脸茫然,忽然恍然大悟,下一刻面带羞辱,愤怒道“你觉得我是在说谎”
王琕气的脸色通红,似乎在竭力忍耐怒气与耻辱感,气势汹汹的盯着长歌,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那是我亲爹亲娘,还有情同手足的亲兄弟,你如此揣测我,真是用心险恶。”
“长老板,你救阿宝一命,我陈真真敬重你,但是一码归一码,现在无凭无据,你空口白牙,就想污蔑王琕哥”阿真看着长歌的眼神渐渐冷下来,“如今伯父伯母尸骨未寒,你却在他们面前恶意揣测王琕哥,难道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一个衙役悄悄的问,现在气氛诡异的要死,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静观其变。”
林峰微叹,这次的案件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这位姑娘,这么暴躁要不得。”长歌慢悠悠的说“我是说他没说真话,但是也没说他撒谎啊。”
“你”阿真冷哼,“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阿真。”阿宝似乎明白了什么,向阿真使了个眼色,对长歌说“长老板有话不防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