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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落魄皇子的小太监(10)(第3/3页)
      景詹捂着被司韶敲过的地方,另一只手又摸了摸嘴角。

    他笑了他怎么不知道

    司韶看着小太监傻乎乎的表情,彻底没了脾气,找来药膏一边给他擦着一边低声说:

    “你现在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死人,以后没有孤的允许,旁人就是碰你一下都不行,你自己也长点心,好好顾着自己知道吗”

    司韶说完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这番话要按字面意思理解可以,但往另一层意思上去想也丝毫没有违和之处。

    不过下一刻景詹的问题表明了他没有想歪,就是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

    “殿下对于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这么护短吗”

    景詹觉得司韶这种跟护食的大狗一样圈占领地的行为挺兄弟的,司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了。

    司韶顿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景詹的问题。

    其实他从未对身边的人这样过,那些人只要有赏钱拿,就能表现得比谁都忠心。

    和眼前的小太监想必,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对,应该说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小太监和他们都不一样。

    司韶在心里默默道。

    景詹胳膊上的伤都抹了药,就剩下背上的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一直麻烦司韶,就说:“我自己来吧,有劳殿下了。”

    司韶想起这几天景詹顶着一身的伤咬牙为他做的这么多事情,心里突然很自责,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动不动就奴役小太监干活。

    要是早点发现,小太监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景詹要是知道了司韶的想法,可能会忍不住笑出来。

    他还真没咬牙干活,系统的止痛药一吃,景詹感觉自己就跟没事人一样,身上的伤也是为了避免被人发觉不对才留着,其实内里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看司韶这幅又自责又后悔的样子,景詹觉得好笑,顺嘴调侃了句:

    “如果殿下能帮奴才后背上的伤口抹药,那真是奴才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景詹只是随口一说,并且已经做好了被某些人横眉竖眼让他回去自己上药的心理准备了。

    可谁知司韶只是纠结了片刻,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心里建设一般,步子僵硬地走到床边对景詹说:

    “过来,脱衣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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