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对宿主滤镜八百米厚呢,反过来宿主对任务目标又何尝不是。
据它观察,任务目标除了面对宿主时选择性眼瞎外,对其余任何人那心眼都能堪比筛子一样的存在了。
更何况宿主穿进来之前任务目标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就更不可能有多良善了。
不然那初始的三十黑化值又是哪来的
尽管现在只剩下十五了,但系统有信心,经此一役,最后黑化值起码能飙到九十以上。
景詹怕系统跟他耍花样,每天给司韶下的药自己也会吃一份。
要是系统敢背着他换成毒药的话,那他也会一起中招,到时候就算有解药他也打死不吃,因为他势必要跟系统拼个鱼死网破的。
系统还真有这个打算,本来还想事后再多给点好处安抚自家宿主的。
结果现在直接被宿主这一招弄得无话可说,最后系统只能小心收起自己的想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随着青州水患渐渐平复,难民安抚一事也逐渐进行到尾声。
但是朝堂里关于后宫干政的争议仍旧持续着,司韶一开始还耐着性子陪着他们周旋。
可后来有些人打蛇上棍,给脸不要脸,见司韶态度还算温和就变本加厉地指责景詹心怀鬼胎。
那些自诩清高的文臣骂起人来那叫一个手段高明,一个脏字都不带就能将人里里外外骂得狗血淋头。
司韶听见当场就发飙了,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阴沉着脸站在朝堂之上,俯视着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众人,语气里充斥着一股杀气和暴戾
“朕的天下让谁插手朕说了算,要是你们嫌命长想要干涉朕的决定,朕不介意送各位一程。”
话音一落,下首众人皆是一抖。
他们怎么忘了,这位新帝是用什么雷霆手段登的基。
逼宫那一夜,他们的父母妻子以及儿女,都被眼前这位“请”了过去牢牢控制住,之后更是手持一把利剑,生生带着人从宫门杀到了皇帝寝宫。
整整一夜的屠杀,血流了满地,就算过了这么久,光是想想腿肚子就发抖。
现在他们竟然天真地以为,新帝会像老皇帝一样那么好拿捏,会因为他们的抱团抗议就改变主意。
众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后,一个个顿时跟鹌鹑一样不敢言语了。
就连自诩扶持新帝登基,功劳甚大的丞相也安分下来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位对皇位并没有老皇帝那么执着和留恋。
感觉皇位在他手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一样,平时倒还好说,新帝也的确是个称职的英明君主。
但这些日子以来,一旦遇到和宫中那位皇后有关的事情,这新帝就跟中了邪似的,再荒唐的事的都能做出来。
经过今天这件事,丞相算是彻底放弃将自己女儿送进宫和那位抗衡的打算了。
毕竟就算他女儿就算再蕙质兰心,笼络男人的手段再高明厉害,到了现在都能随意参政的那位面前,根本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进去了也是找死,倒不如省了那份心找个门当户对的结亲,还能巩固一下丞相府的势力。
司韶才不管这些人暗地里的心思,只要不摆到明面上来碍他的眼,他一般都不会过多计较。
他现在都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就该铁血手段说一不二的,不能因为刚成婚心情好就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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