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和颜悦色。
人果然是惯不得的,惯着惯着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司韶第二天就直接将景詹带到了朝堂之上,就连垂帘听政这种过场都不走一下,直接将人摁在龙椅上,和他并排坐着听下面臣子的上奏。
那些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有了昨天的教训,这会儿就算快要憋死,也没一个敢站出来当出头鸟的。
司韶很满意这群人的识时务,按照往常开始让他们有奏上奏,无奏闭嘴,另一只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却不老实地抓着景詹的手各种揉捏。
景詹被他捏得瞌睡都没了,下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人也太胡闹了。
忍不住暗地里瞪了司韶一眼,景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握得紧紧的。
下面众人虽然看不见桌子底下两人的动作,但只要不瞎,他们眉来眼去的各种互动是个人都看见了。
最后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所有人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这绝对是报复
他们天不亮就起床,辛苦上朝就算了,在金銮殿一站就是两个时辰也习惯了,但天理不容的是,他们为何要苦逼地站着,看着上面那一对坐着的狗男男无时无刻地秀恩爱
几位上了年纪的老臣出了宫门相互对视一眼,俱是摇了摇头。
皇帝耽于美色,肆意昏聩,这朝堂早晚要被那妖后给霍霍了。
景詹跟在司韶身边久了,渐渐的朝堂的事也能上手了。
主要是司韶对他一直都很耐心,无论什么问题,只要他问,司韶绝对会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只是司韶越是这样,景詹就越是愧疚,曾经几度生出干脆算了的想法。
最后还是系统哭着喊着不同意,各种劝他革命即将胜利,万万不可临了了放弃。
景詹就这么一边纠结着一边执行任务,在系统的指示下,关于夺权的各种准备全部都暗地里到位,就等时机一到开始行动。
景詹问系统什么时候才算时机已到,系统没正面回答,只是老神在在地来了句到时候宿主就知道了。
然而打死景詹都想不到,系统所谓的时机已到,竟然指的是司韶突然吐血昏迷。
景詹当时吓得肝胆欲裂,扭头就暴怒地质问系统给的药到底是什么。
系统被这样的宿主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这是调理身子的药效导致的。
司韶之前在战场上征战三年,身上陈年旧伤有些都没好全,留下了病根,甚至还有一次中了敌军的毒箭,毒素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也没能清理干净。
现在这些旧伤因为任务目标年轻倒还不显,但一旦年纪上去了这些问题通通都会浮出表面折磨人。
所以这口淤血吐出来才好呢,司韶身体里的毒素全都一次性清理干净了,以后只要不作死,绝对能长命百岁。
景詹听了系统的解释,一颗慌乱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不过他仍旧面无表情地对系统说“最好这样。”
景詹安置好司韶,福安也很快叫来太医院以张太医为首的一众太医为司韶诊治。
张太医在司韶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经常为他请脉,对他的身体情况比任何人还清楚。
因此再三诊脉之后,张太医眼里充满了惊异。
这陛下的身子竟是全好了
景詹让福安将宫人和剩余的太医全部带下去,等只剩他和张太医以及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