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司韶之间再那啥的时候,也没用过这种东西啊。
司韶却是以为他还想逃,只见他神情猛地阴鸷起来,一只手将景詹的双手抓住举到头顶,缓缓凑近他,几乎字字泣血道
“好不容易在梦里将你抓到一回,你竟然还敢逃”
景詹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听见司韶的话心酸得眼眶都红了。
他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去,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最后没再管链子的事,主动凑上前吻上司韶的唇。
“这次不逃了。”
第二天午后,热烈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漏洞,直直地打在景詹的脸上,晃得他睫毛微微颤了颤。
眼见着人就要醒了,这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停在景詹的额头上方,替他挡住晃眼的阳光。
景詹偏头蹭了蹭,本想继续睡下去,结果脸颊感受到一片温热弹性的触感后,这才猛地惊醒。
景詹一睁眼就看见司韶那张放大的俊脸正对着他,见他醒了,司韶收回手,眼神如同深渊一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两人一阵无言,景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韶却是对他笑了笑,这一笑,直笑得景詹后背发凉。
“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而别的。”
景詹最后选择直接向司韶认错,而不是解释他离开前留了信。
因为直觉告诉他,这时候的司韶,无论他说什么,对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与其费劲让司韶相信自己,最后也不见得能起多大的安抚效果,倒不如直接认错,司韶要打要骂都随他。
只希望司韶出了气之后,能够原谅他,不再恨他。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意见,我保证不会再离开你了。”
景詹从系统那得知,每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之后,他可以选择继续留下来,等这个世界的生命走到尽头之后,再登出世界接着执行任务。
所以这次他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然而司韶听了景詹的保证,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欢喜的神情,仍旧表情淡淡的,不冷不热地来了句“回来就好。”
回来了,就再也别想离开了。
除非死。
景詹听着这句话,本来该高兴的,但看见司韶那副平淡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让他心里感觉有点不踏实。
系统默默地看着黑化值面板不说话,黑化值维持在满点的状态一动不动,任务目标根本就没原谅宿主,宿主能踏实就怪了。
景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他和司韶竟然在冷宫。
昨天夜里他刚被传送过来时,心思都在司韶身上,根本没注意周边环境。
后来又一直被司韶给夺去了全部注意力,直到凌晨天将亮时才沉沉睡去,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在他曾经住过的偏殿里过了一夜。
景詹眼神复杂地看着司韶“你来冷宫做什么”
“该起了。”
司韶没有回答景詹的问题,拿起床边的干净衣物递给他,犹豫了下还是倾身将景詹手上的铐子解了下来。
景詹看着司韶没有用钥匙,光凭手指快速拨弄了几下手铐上的零件,手铐就“咔”的一声解开了。
他现在一看到这个手铐脸就隐隐发红,他怎么都没想到,司韶见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拿铐子将他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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