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只要他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司韶身边,他以为他们之间早晚会恢复成当初的样子。
但到底还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景詹刚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司韶,左手手腕处就再次响起熟悉的“咔嚓”声。
他低头一看,熟悉的金色手铐以相同的姿势,再次回到了他手上。
景詹疑惑地看向司韶,不明白他都表明了自己不会再走了,对方为什么还要铐他。
司韶却是摸了摸他的头“这样安全些。”
景詹心知自己愧对于司韶,虽然觉得两人白天铐着这玩意儿有点莫名羞耻,但既然这样做能让司韶有安全感,就随便他吧。
只是他远远低估了这对手铐给他带来的影响。
两人洗漱时不方便还能将就着,吃饭的时候相互牵扯着也勉强能忍。
但是当景詹对司韶表示出自己想要上厕所的意愿,对方一副要陪他一起的态度却让他忍无可忍。
“我就去一会儿,真的不会再跑了。”
景詹忍无可忍,最后只得小声恳求。
司韶再不同意解开铐子,他就快要憋不住了
司韶看出景詹的窘迫,攥着人的手腕往茅房走,一边走还一边淡淡地威胁道“今天已经解开过一次了,你若是非得解开才能如厕,那便憋着吧。”
景詹“”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无情的话竟然是从司韶嘴里说出来的。
司韶以前可是一点委屈都不愿意让他受的,更别说说出让他憋着的这种话来。
也可能是以前司韶将他宠过了头了,所以现在突然态度冷了一点,他就会在那一瞬间有点玻璃心。
最后无奈之下,景詹只能浑身不自在地在司韶的陪同下解决完生理需求。
景詹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将那封离别信放在司韶批奏折的案几上。
如今已经完全黑化了的司韶,再也不复当初那个又傻又甜的样子。
现在面对司韶,景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短短几天之内,他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跟着阴晴不定的司韶回到皇帝寝宫,景詹发现宫里除了福安外,其余的宫人全部都是面生的。
“陛下”
进了寝殿,景詹叫住司韶,忍不住问道“这宫里的宫人,怎么都换了”
他隐隐觉得,这些人被换,和他这次“不告而别”有关。
果然,只见司韶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看向景詹,用一种叙述的语气对他说
“御前失职,致使皇后失踪,现都关押在慎刑司里,择日处死。”
司韶说着便拉着景詹坐下,手却没有放开,一直紧紧握着景詹的左手,两人手腕处的金色铐子也因此靠在一起,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景詹唇角抿起,觉得事态越发严重起来。
他一开始对于司韶黑化这件事,虽然重视,但到底没有充分认识到其严重性。
现在看来,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严峻。
“我已经回来了,而且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那些宫人根本不知道我离开的事情,你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他们一马”
景詹抓住司韶的另一只手,微仰着头,眼神恳切地看着他。
司韶垂眸,凝视着面前这张如桃花般艳丽精致的脸,想起之前那一个月景詹对自己的百般好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