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住了手。
许轻舟原本想扯他袖子来着,没想到一偏直接扯到了对方的手,他也不挑,就着这个姿势晃了晃“你怎么这么开不得玩笑”
洛云笙皱了眉“是你乱开玩笑。”
许轻舟像是对他的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头。
洛云笙的手指很长,又长又韧,玩起来特别舒服。
洛云笙像是被烫到了,立刻收回了手,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
已经红到滴血的耳根就这么暴露在了许轻舟面前。
许轻舟看得稀奇,伸手拨了一下他通红的耳朵。
洛云笙横他一眼“你做什么”
他自以为已经足够凶狠,到了许轻舟眼里就成了色厉内荏,衬着通红的耳朵毫无说服力。
许轻舟“啧”了一声“又不是大姑娘,拉你手一下又不能掉块肉。”
洛云笙不理他。
这么好的机会,许轻舟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他就不是许轻舟了。
他以前没有轻薄过男人,不过想来跟登徒子调戏姑娘差不多。
他凑近洛云笙打量了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到他两片薄薄的唇上,坏心眼地凑上去啄了一口。
洛云笙的嘴唇很凉,还很柔软,许轻舟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小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好像漫天冰雪中忽然炸开了一捧烟花。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这个位置正是路灯的死角,没有光,也没有人经过。
洛云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人扣到了怀里,反客为主。
他以前没有亲过人,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就好像心都要跳出来了。
心跳到最后,忽然生出一种惶惶的悲哀。
许轻舟只是闹着玩而已,不能当真。
要是真的这么轻易地把心掏给许轻舟了,最后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想到这里,洛云笙忽然平静下来,把人放开了。
许轻舟只当他是报复,翻了个白眼“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洛云笙一言不发,把人拽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
许轻舟直觉洛云笙今天有点奇怪,却被另外的事情分去了心神,也没有管他。
车子停下来,许轻舟才发现,窗外不是片场,而是自己的别墅。
狗子听见有动静,从窗户里跳出来,蹲到了门口,冲着这个方向猛摇尾巴。
许轻舟回过神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
洛云笙抿了抿唇,不看他“我找导演问的。”
许轻舟也不深究,推开了车门,摆了摆手“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荧惑过来冲着他耸了耸鼻子,有些嫌弃地跳开两步“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奇怪啊。”
许轻舟好像有些心神不宁,输大门密码都输错了一回,闻言心不在焉地回道“可能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我洗个澡就没有了。”
二哈晃了晃尾巴,跟着他走了进去。
虽然许轻舟不在家的时候会给它留窗户,但作为一只尊贵的神兽,当然还是要走正门才够排面。
这别墅虽然看起来又贵又宽敞,真住起来还是显得太大了,加上许轻舟自己的东西也没多少,除了几个常用的地方,剩下的空间都空旷的像是样板房。
许轻舟洗完澡,把那颗珠子往卧室里一丢,对蹲在客厅里的二哈吩咐了一句“帮我拿一盒朱砂过来。”
荧惑从杂物间里翻了一盒叼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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