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许轻舟接过去才有嘴巴问“你要朱砂干什么画符还是摆阵”
许轻舟不答,把狗踹出去关上了门“帮我看一下门,别管谁来直接咬就行,不用讲究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二哈敢怒不敢言,扒拉着门抓了好几下,最后还是乖乖地蹲在了门口。
许轻舟拿朱砂在宣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阵,把光泽黯淡的金色珠子丢到了阵中心,灵力升腾起来,珠子微微亮了亮。
许轻舟观察了一下珠子的反应,看着还有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精巧的青铜小刀冲着手腕划了下去。
鲜血混着星星点点的金色,一滴滴砸落到了宣纸上。
奇怪的是,血液并没有散开,而是聚集在阵法的中心位置,慢慢覆盖了金色的珠子。
忽然,珠子动了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点地把覆盖在它身上的血液吸了个干净。
许轻舟见伤口流不出血了,又划了一刀。
这样的情况一共持续了三次,许轻舟才收了刀,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碘酒和绷带。
珠子在鲜血里滚了一圈,渐渐有了光芒,半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衣墨发的虚影。
像是信号不好一样,虚影很淡,几乎一口气就能吹散。
顾景川在护沈衣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消失的准备,没有想到会被人以这种方式召回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虚弱,但没有魂飞魄散,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
“你吃过凝魂草”
许轻舟没想到这只灵还是识货的,想了一想“大概是吧,我记不清了。”
顾景川只当是许轻舟不愿意说,转了话题“为什么要救我”
许轻舟正在给自己缠绷带,一只手不是很方便,他缠得很慢,闻言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我自己的血,我乐意放就放。”
他缠好了绷带,也不想听这只灵继续唠叨,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玻璃瓶,把灵装了进去盖上了盖子,随手又塞进了床头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体力不支地躺到了床上。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些。
房门的隔音作用很好,荧惑听不见里头的动静,只能闻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它原来以为是许轻舟从哪里搞来了鸡血,仍然舒舒服服地趴在门口的地毯上,后来血腥味越来越大,它才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人血,而且是含着灵力的人血。
这个血量根本就不是画符应该出现的。
荧惑跳起来,拼命挠门“许轻舟,你怎么样了”
许轻舟听见外头的动静,原本想让它别吵,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滑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