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人,但好不快活。
郑砚浓叼着棒棒糖,看着长发女孩子,弯起的单边唇角,绽放出好看的笑容。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伴着几分玩味。
调到另一个区,温琅的工作更为繁忙了。每天六点出门,晚上九点回住处。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无暇思考别的,一心只想睡觉。
眼看为期一个月的工作就要告一段落,她又接到了另一份工作录制西班牙语版本的防疫指南和说明。
志愿者队伍里,温琅的西语很好,除此之外,她的发音被很多人喜欢。于是这份工作就落到了她头上。
进录音室的经验,温琅是没有的。但毕竟不需要出镜,只是贡献声音,还能一次次重来,她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为了给她留足准备时间,她这几天都不用去防疫一线。只需要拿着提前给她的资料,一遍遍地练习着。
六月就要来了,气温不断上涨。温琅坐在宾馆外的绿化带旁,拿着纸张低声练习着。
没多久,她头顶的树荫因为日照角度的变化而发生了偏移。而她正沉浸在练习中,被晒红了脸颊都不自知。
又把冗长的文段精读了一次,温琅觉得她差不多已经能够全文背诵了。
凉爽的风从侧面吹过,温琅侧身一看,才发现江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他伸开手把伞举在她头顶,另一手拿着小风扇。
温琅本能地站起身来,先后退了一步。
“有些事,想和你作出解释。”江歇神色中带着几分愠色,眼白里是明显的红血丝。
“怎怎么了”拒绝的话,温琅因为他脸上的严肃说不出口。
“半个小时,郑砚浓会赶来。现在,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江歇依旧没说具体是什么事,紧皱着的眉,似在压抑着什么。
他身上的不怒自威,让温琅只能答应。收拾好东西,两个人找到一家有包间的餐厅。
两米宽的大桌,温琅和江歇分别坐在两端。没了亲昵和关心,气氛一度深沉。
等郑砚浓匆匆赶来,他都不敢看江歇。而是径直走到温琅面前,把背上的背包轻轻放在桌上。
江歇的目光,透着几分冷意。他看了看郑砚浓,依旧一言不发。
心里有愧的郑砚浓,难得没有通过他一路赶来的不易博得同情。他悄声去洗手,然后带着几分不自然坐在了温琅身边的凳子上。
“温姑娘,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能多给点耐心完整听完。”
郑砚浓明显是忐忑的,说话时,余光时不时瞟向江歇。
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和江歇,和自己都有关系,温琅不由坐直身子。
“你是不是曾经收过来自于江歇之手的及时止损微信。”郑砚浓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温琅听清了。
她猛然站起身来,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江歇。
感受到她眼里的责怪,一直沉默的江歇开了口“接着说。”
“那天晚上的微信,不是江歇发的。”说着,郑砚浓掏出电脑放在桌上。见温琅眼里都是疑惑,加快了解释的速度。
“那天晚上,江歇和你争执过,就去忙了。我那天喝醉了,去了他办公室。”
温琅闻言,缓缓坐在凳子上。郑砚浓爱喝酒,她知道。江歇私人手机办公的时候不会带在身上,她也知道。
某天,她和江歇还有郑砚浓一起买了手机,他们贴了膜之后,连个手机壳都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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