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道。
所以
郑砚浓见温琅眼里的疑惑变淡,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没错,我拿错了手机。”
温琅闻言,忽地抬头,心跳骤然加快。
拿错手机她能接受,可江歇的行为还是无法解释,如果是误会,他大可以解释
“你看看这个帖子先”郑砚浓见温琅明显想提问,连忙把电脑推到她面前。
温琅的指尖微微发抖,把电脑挪到面前,凑近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题很奇怪的bot,阅读量很大,粉丝众多。
投稿日期是她和江歇分崩离析的第二天,投稿题目是我帮一个质量很高的鸭,解决了感情纠纷。
鸭
温琅带着狐疑看了郑砚浓一眼,他大概知道温琅为什么突然看他,耳朵泛红。
帖子是这么写的我第一次找鸭,遇到一个白白净净,还漂亮的。我们去了宾馆,经过检验,服务质量很不错。
帖子郑砚浓看了不下十次,而这些已经拓在他心里的描述,让他脸更红了。
这到底是褒奖还是贬低说他技术好当然可以,但是说他是鸭,不能忍
温琅接着看他好像遇到了感情纠纷,看起来闷闷不乐。我觉得我有必要帮他,就在征求了他同意的情况下打开了微信对话框。
补充这年头,不给手机设密码的人,真是勇士。
温琅心里很乱,夹杂着些许躁动,手心冒汗,按下键时,手下打滑。
点击图片,给头像打了马赛克的翻拍图出来了,正是她和江歇的对话,分毫不差。
这些话,时隔多日,仍旧保留着伤人的能力。温琅随便看了几眼,就关上了。
再去看自述贴,投稿人是这么说的怕他难过,当然也怕他酒醒之后怪我的自作主张,我就把有我参与的部分都删除了。
怪不得
事情到现在,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了。
温琅的手垂了下来,她不由看向也正在看着她的江歇。
无论是郑砚浓拿错手机,还是醉酒之后和女孩子弄错发消息的对象,包括后来伤人的单方面拒绝,都和江歇无关。
他前后态度的变化让温琅饱受折磨,但到了现在温琅才知道,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如果当时当时她还留有一丝勇气能给他打个电话,事情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进退两难了。
郑砚浓见温琅没说话,连忙放出了一段视频。来自长发女孩子。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惴惴不安地面对镜头。
“小姐姐,我第一次找鸭。”郑砚浓听她依旧坚持他是鸭,不由握紧双拳,青筋尽显。
“太紧张了。”女孩子说到这,吞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然后就找家人消除了酒店的监控。”
一般情况下,不存在郑砚浓找不到的人。但很明显,这位突然消失的女孩子,有些背景。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也喝了酒,他也醉到不清醒,这才闹出乌龙。”
虽然她态度诚恳,但温琅却不想接受这毫无作用的对不起。她和江歇之间错过的,已然太多太多。
“我不知道怎么样补偿你,等你想好,可以随时联系我。”视频到此为止,女孩子双手合十、乞求原谅的动作定格在屏幕上。
江歇站起身来,伴着最后的耐心对温琅说“你先点菜。”
之后,他拽着郑砚浓的衣领往外走,指关节发白。
温琅看着他递来的菜单,毫无翻阅的念头。真相带来的冲击,比误会本身要大。
江歇在这件事上没做错,可她却已经做出不少逼他冷却热情的事。
一想到这,温琅苍白的唇紧抿,手心微凉。
现在已经说不清楚,到底谁欠谁了。
江歇毫不留情地拽着郑砚浓去了空包厢,在服务员惊恐地目光中,关上了门。他一甩,郑砚浓的后背立刻撞在了墙上。
“江歇,你听我说”郑砚浓也是在知道实情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一想起江歇的夜不成眠和温琅受到的伤害,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想好要怎么做出补偿。
但是,他还想再自救一下。江歇的拳头他很了解,打他两个都没问题。
“说什么”江歇一拳打在郑砚浓耳边的墙壁上,没有收敛力气。
“我我错了。你让我先去给温姑娘负荆请罪,然后我们私聊可以吗”郑砚浓侧头,见江歇的指关节破了皮,心里更是忐忑。
这双手,他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