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先生,你在吗我是艾斯,是来请你帮忙倒卖”
门刷的一下打开了。
“给我就行。”
“真是多谢。”
“这是谁的”
“之前空陈的。”
“哦。卖了就行。”说着,他盯着箱子的目光转向我,绿色的眼眸眼神冷冰冰充满杀气,“钱你还要吗”
“不要。”
“好。”听到我的回答后他眼神缓和下来。
“角都先生,以后一组多多指教。”
“希望你不会和飞段一样惹人厌。”门缓缓地合上了。
我觉得摊上这个同伴后我接下来的日子会穷困潦倒。
回到那个小脏屋子。
先把地扫干净了,又提了两桶水来来回回地拖了两遍,又把窗边的桌椅擦了一遍,总算还是给人住的。我把我的地图展开贴在了墙上,把航海日志和海螺摆在桌子上,看着还像那么回事。我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在屋子里,像是我还在船队里时我们第二番队的船舱那样暖融融的。想来想去,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对了门牌
我把外面的门牌摘下来,在金属板的背面拿记号笔写上“火拳”,又挂了回去。
简直完美
“嘿你收拾得还挺快这些陈年老灰你还真扫干净了”飞段在屋里张望了一圈,“大蛇丸那家伙留下的亏你能清理干净”
“你啥事”
“吃饭啊吃饭你不饿”
“还好吧。”
“你到底去不去”
“走。”
我来到饭厅后我真的后悔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和我们船队一样有专门的厨师。结果,其实是轮流当班,而且几乎是不想做饭就吃一种叫兵粮丸的药物。最重要的是,飞段说这边人做饭大多数几乎没法吃。
“为什么不找厨师”
“你傻啊找个靠不住的外人来大本营暴露了就麻烦了组织还在初期阶段”
“也对。”我一时间还是适应不了忍者们的谨慎,哪里像海贼都是一条船的伙伴。
今晚轮到角都做饭。
他直接撂下一句话“吃兵粮丸。”转身走人。
然后我听见了飞段,迪达拉绝望的呐喊。
之后其他人回屋的回屋,出去转悠的出去转悠,想吃饭的接着想。
“本大爷要饿死了”飞段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艺术家也是需要吃饭的,嗯。”迪达拉双手环胸,正色道。
“我已经连着吃两个月的兵粮丸了上次饿急眼一不小心吃了蝎配的药,还觉得挺好吃”
“所以没饭吃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害得我连一点灵感都没有,嗯。”
“艾斯”飞段的脑袋在桌子上蹭,似乎想把桌子蹭出个洞,“你不想吃饭吗”
“当然想。”也许是我死了的缘故,不会饿也不会困,但是还是会想吃饭想睡觉。二十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
只剩我们三个的饭厅陷入寂静。
“喂,我说啊,你们不会去偷冰箱吗”
“上了锁打不开。”飞段整个脸趴在桌面上。
“按财政部长角都的抠门程度绝对不会让我们随意吃的,嗯。”迪达拉严肃脸。
“走,我会撬锁,也许能撬开。”
“真的”飞段脑袋瞬间抬起,身体坐直,迪达拉蓝色的眼睛闪着刺眼的光。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