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声音的消失不仅让我胆寒,一个个本来鲜活的生命瞬间迎来终结。简直是在拿人命开玩笑。不管是那些任务发布者也好,接任务的角都老爷子和飞段都是这样。我从高处看到一身是血的飞段扛着镰刀从村里走出来,完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虽然是海贼,也杀过人,但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也对这种事厌恶至极。我相信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这就是忍者的任务。
不是海贼的出航。
我脑内突然蹦出来昨天晚上飞段跟我说的,所谓的忍者的条条框框。他说我不适合当忍者,我现在也发现了。之前在木叶接的任务都是一些有正当理由的,并没有接触到忍者这个职业的阴暗面。而且我这个人很随性,不喜欢受别人管束,出海时想去哪就去哪,没有固定的目的地,就是想去就去了而已;然而当忍者不能想接任务就接,任务不顺眼就不接。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两位同行了。
世界观出入太大,他们的世界我有点受不了,至少需要不少时间来适应。
我从树上跳下来,飞段正在抱怨袍子上又沾了血。
“啊,这才出来几天又弄成这样了。”
“闭嘴。这才第二个任务。别想插科打诨。”
“艾斯,你为啥不去”
“有违个人道义。”
“你们海贼没干过这种事没有打劫过某个村子之类的”
“至少我们船队和我弟弟的海贼团没有。”
“你毛病也够多。真是的,没想到就我一个人忙活半个早上。话说你表情很奇怪。”
“我觉得你刚刚在里面笑得更奇怪。”
“有啥奇怪的”他掂掂还滴着血的镰刀,“我都习惯了,有时还觉得挺有意思。”
该死的,这些变态。
当我们在一条小河边歇歇脚时,飞段在水里冲洗自己的镰刀和长矛,角都在看任务单,我还处于恍惚状态。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觉得杀人有意思,虽然我们那边也有这种人,不过占少数,我也始终没理解也不想理解他们的脑回路。问题是,我现在和这种人成了同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平时觉得他们人还不错,现在看他们哪个都觉得丧心病狂。要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喂,你还在想那事”
“啥事”
“你说呢,除了屠村的事还有什么事。”
“差不多。”
“哎呦喂,你纠结个什么劲你也说过你也上过战场了,难不成还是被血吓着了”
“吓你妹。我在考虑人生。”
“你人生都结束了还考虑个鬼。”
“喂,问个事。你和角都刚搭档的时候有没有冲突”
“没有就奇怪了。我俩几乎天天打。我骂他无神论死财迷,他骂我脑残神棍。”飞段边说眼睛边往角都那边瞟,很不屑地撇撇嘴。
“那怎么办”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反正不影响我就行,他爱怎么数钱就怎么数,不然一见面就打根本没法完成任务,老大发火真的很吓人。”镰刀洗干净了,他从刃具包里掏出块布擦干。
“知道了。多谢。”
“谢啥”
“没啥。”
之后的几个任务都没有这种这么惨绝人寰的了。
有两个是打劫商队,还有捉通缉犯,还有一个是打听情报。这个是情报贩委托的,因为难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