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他们不好下手,据说是一个赌场老板要在暗地里搞垄断。到赌场门外,我和飞段决定一个混进赌场一个在外接应。飞段说我不会骗人,光看我眼睛往边上瞥就知道我没说真话。我说我也控制不住啊,真的不怪我。飞段白我一眼,他变装就混进去了。没出十分钟,赌场里面警铃大作,然后飞段扛着镰刀破窗而出。他边跑边喊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先撤,计划有待商议。
我跟在他后面跑,连跑带打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后面的人甩掉。
“你搞什么啊”
“我哪知道,我刚进去逮着一个人刚问他们关于他们黑幕的信息然后就被围着打”
“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低调” 总觉得忍者这般高调着实不太妥。
“低调不符合我的风格”
“活该。”
这下可麻烦了。飞段这么一折腾赌场的警戒和刚刚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飞段说光门口就好几个上忍在那守着。突然,他拿着拳头锤一下手心,说“要不这样,你去找他们老大问话我在外面跟他们打。你问完后记得把人也杀了,他貌似手里有委托方的把柄。”
我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说干就干。
把人清理干净后,突然想起来这可是赌场啊不抢点钱我都不好意思回去然后我和飞段找到那里的保险库,一个武装色霸气加上火拳把门给砸了出去了,一人拿着一个麻袋把金条往里塞,然后溜之大吉。
啊哈哈哈哈抢了财宝然后逃跑才是海贼最喜欢干的事
老爷子看我俩还扛回来两袋子金条眼睛都直了。
我把写在卷轴上的情报递给他,他召唤出来一只鹰,把卷轴塞到鹰背上的背包里,封印起来,放走。然后,老爷子心情很好地甩给我和飞段一人三百两,之后拿出算盘开始计算这些黄金能换多少钱。我们这次终于不用拼死拼活地赶路了。三个人租了个马车到了临镇,住了个很好的温泉旅馆。
飞段第一次见角都老爷子这么大方,高兴地都快飘起来了。
我问老爷子需不需要明天去金行把黄金卖掉,他说用不着,黄金和珠宝永远升值,然而货币有时候会贬值,所以说越晚卖换来的钱越多。突然感觉我这么几年海贼白当了,以前和同伴找到金银珠宝都是立马换掉。老爷子摇摇头,感叹年轻人没有经验,以后多跟长辈学着点。
飞段晚饭前拉我去泡温泉,我把他推到一边说他是不是想让我走着进去爬着出来。然后走到桌子边拿出本子打算写航海日志,但是细想貌似没有什么好写的,就随意翻翻看看之前记下的。看我似乎不打算搭理他,他啧啧嘴,碎碎念叨着离开了。
仔细看看老爷子给我写的评语,不得不感叹他看书有多细致。像是他把我用的有毛病的词语全给标出来还写上正确用法,看到这些时我精神不由得一恍惚,想起来以前和萨博在城区翻墙进了一个学院,学院里带着老花镜的老先生批阅学生作文的场景。
我抬头看看老爷子,“老爷子,这些注解”
“你不会连字都不认识了吧。”
“当我没说话。”
老爷子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把金条封印进一个卷轴里。
飞段忘记拿浴衣,风风火火地又从楼下跑了上来。
我还坐在摊着日志的桌子边,拿着笔看着他们发呆。
就算再怀念以前的世界,对现在来说也不现实。
那还不如活在当下,随遇而安。
几经思量后,重新抬起笔,在日志上写下
海圆历1521年6月29日,多云,大概是积雨云,预计明天有大雨。
今天我在另一个世界多了几个世界观不同但是值得相处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