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家叫阿飞艾斯的前辈”看见我在看他,立刻扭作一根麻花,“艾斯要叫阿飞前辈哦”
这人什么情况
“你、你好”我很僵硬地扯起一个笑容,冲他招招手,没想到他还来劲了,一个劲的让我叫他前辈。
“要说前辈好哦”
“叫前辈啦前辈”
“不过就算艾斯不叫阿飞前辈阿飞也不会嫌弃艾斯的哦”
“说实在的,阿飞还是有点小伤感的说”
这种行为艺术家我当真有些受不了。一开始我还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到后来忍无可忍,不搭理他,最后额角的青筋不听话地跳个不停。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白胡子海贼团第二番队队长就这么明智地选择了爆发。
“火拳”
“啊啊啊艾斯不能这么殴打前辈啊”
“谁会认你当前辈啊”
“啊啊啊头发着火了啊啊啊啊”
“别跑站住”
我现在非常理解飞段的感受。要他认迪达拉当前辈,跟要我认阿飞当前辈一样令人崩溃。当他们出来时,看见我正追着打前面那个神经病。
“耶阿飞那个神烦怎么也过来了”飞段很不耐烦地挠挠大背头,“为什么他不开会也把他带过来”
“他不是和绝两人一组行动吗嗯。”
“哦对,也是。”
那家伙跑得真快。我在他后面穷追不舍,不知道绕了基地几圈,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麻花在我面前蹦跶。
“艾斯后辈还要继续努力才能追上阿飞哦虽然很少有人能”
“神火不知火”
“啊啊啊啊艾斯后辈别激动淡定”
“世界有多大你给老子滚多远”
“可是可是可是地球是圆的啊”
“那就给老子滚到地球另一边”
“呜呜呜阿飞被后辈嫌弃了作为前辈真是心都碎了”
“火枪”
“嗷嗷嗷”
终于,绝先生把麻花给带走了。临走前,老白不断对我道歉,说是给我添麻烦了;老黑不断抱怨小鬼事儿就是多。
又一次被叫小鬼难道我已经跟迪达拉以及飞段划入一个行列的了吗想想,似乎组织里从来没有人叫鼬先生和蝎先生为小鬼。
我目光不自觉地往后瞥瞥那两个看戏的“小鬼”们。哦,还过来了两位“唯恐天下不乱者”鬼鲛和蝎先生。
明明蝎先生和鼬先生还是少年,为什么就没人叫他们小鬼呢
估计是太早熟了吧。
作为一个中二病痊愈后的伪正常人真逗比的我也是倍感心塞。
一场闹剧过后,角都老爷子催我和飞段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该带上脑子的带上脑子,二十分钟后出发。飞段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嚷嚷那个“该带脑子的”明摆指的就是他。老爷子说他没有这么说过。飞段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说除了我就没人带行李了。老爷子耸耸肩,权当默认。飞段炸毛。
跟阿飞相比,飞段不知道要安分多少。被阿飞一个上午的精神摧残后,我对“安分”这个词的定义在往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现在飞段在边上偶尔咋呼我都觉得他格外安静。就在飞段暴走时,我嘟囔了一句“世界真是清静啊”成功收获角都老爷子的白眼和鬼鲛的嗤笑。鬼鲛调侃我,才跟阿飞待了两个小时就被荼毒不浅。
我们正午前出发,直到黄昏时分,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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