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老爷子把纸递给我,看我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他忍不住又补充一句“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
“回家。”我挠挠头,又觉得这样不太妥,“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努力扯起一个笑容。我看见他的目光缓和下来,摇摇头。
就在我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细节不是很清楚。”
“什么”
“我叫你多注意细节。”他很无奈地瞪我一眼,“也许会有答案。”
“真是多谢。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他冲我摆摆手,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时间就是金钱,然后把我撵走了。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对于老爷子肯耗时间听我讲这么长一大串的事并且给我了句忠告,我已经很知足了。这种前因后果,直到离开前最后一刻可能都发现不了,就像人类永远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一样。命运就是无数个因果串联的。
然后我打算找飞段和迪达拉。这两个人思维活跃,总是能关注到一般人关注不到的东西。我去找飞段时,他正光着膀子擦他的邪神像。
“啥时候你肯求本大爷帮忙啦”
“我可没求你,是请你帮忙。不帮散伙。”我站在门口,对于他的经常抽风已经免疫,木着脸对他说。
“哎哟,我又没说不帮你。你先等下,我把神像擦完。”
我在他门口等了十来分钟,然后他阖上门出来了。“啥事”
“先去找迪达拉。之后一起说。”
“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很复杂,待会细说。”
迪达拉不在屋子里。飞段说,他一般不在屋里就在林子里的工作室里。进入林子后,我说我还以为他和蝎先生一样工作室在屋里。飞段说树林里其实有两个木屋,一个是迪达拉的工作室,一个是蝎先生的。我很奇怪的问蝎先生不是在室内有一个吗,飞段说在林子里的有些特殊。说完他打了个寒战。尽管我一脸疑惑,但也没有再问下去。
轰
树林的一边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四周尘土飞扬。
“啊,那个小黄毛又在搞爆破。”飞段把手搭在前额,作瞭望状。“赶紧去吧,不然待会他很有可能会炸到这边。”顺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我们找到了正蹲在一边拿着笔和本子写写画画的小疯子。
“嗯这个比例威力还是没有预想的大,嗯。这个作品失败。”
“喂迪达拉迪达拉小朋友”
“啊”迪达拉很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吗嗯”
“艾斯找咱俩说是需要帮忙”
迪达拉听后疑惑地抬抬头,我冲他打个招呼,说“很重要的事你有空吗”迪达拉还是很给我面子的,他翻了翻自己的小本子,点点头,说可以。
“你把我们叫到这里什么事嗯。”现在我们三个坐在基地大厅的沙发上,迪达拉边捏着他的白色黏土边问。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耐心听完,不要打断。”于是我又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这次语速快了不少。说完后,我已经口干舌燥,嗓子要冒烟了。
“感觉没什么联系。嗯。”迪达拉自顾自点点头,下定论。
“你这张纸上有错别字。”
“先别管错字。”我很无语地抹了一把脸,“老爷子叫我注意细节,但是我不知道注意哪个细节。这件事很可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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