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在这边也挺好的,不是吗嗯。”
“你这么嫌弃我们太让人伤心了”飞段突然入戏,“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们的,你走”
“不是说嫌弃你们,也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我不自觉地顿了顿,“只是绝对不太对劲,你们明白吗毕竟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而且我还死了。死者总该入土为安而不是在外面晃荡,或者去冥界之类的死人该去的地方,不是吗”真的,承认自己死亡这件事需要非常强大的心理。
“嗯角都说的细节”迪达拉试图把话题带回正轨,“也许是指针改变前一刻你在做什么”
“我不太清楚确切时间,我是一觉醒来才发现的。”
“你想想你睡觉前做了啥”飞段枕着胳膊靠到沙发上,“或者你最后一次注意到指针没转变方向时是什么时候,要发生什么事,也在那段时间里。”
“似乎是去火影楼走了一趟,然后被叫去吃拉面,最后是陪那个小孩抽奖,又陪他回家,回家后还跟他打闹了一会儿,结果把他惹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有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嗯。”迪达拉摸着下巴,“也许就跟做任务一样,你得到了什么达成任务的物品所以才能领下一个任务”
“这我也想过不过硬要说的话,只有抽奖得的安慰奖。”
“是什么嗯。”
“仙贝”
“”两个人表示不认识我。问来问去,飞段和迪达拉都表示这问题太挑战智商,解释不了。飞段让我等等,也许答案自己就会出现,就像他有一次丢了他们宗教的饰物,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那个挂件在床底下。
我知道这仅是安慰的话。当迪达拉走后,飞段也要回屋看经文时,我叫住他“喂,飞段。”
“啥”
“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
“啊,你说是角都坑我那次吗”
“不是,是在小吃店那次。”
“哦,那次啊。记得。咋了”
“你说你一看我就知道我是其他世界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怎么说”看他难得一见地严肃起来后,我也不由得绷紧神经。
“你在我眼里,是透明的啊。”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鬼魂,但是你比鬼魂多了影子,而且除了我其他人还能看见你。”
他边说边指指阳光透过大厅的窗户,照在我身上,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影子。
我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
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是多少次直面死亡时也没有。
但是,当我发现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的某种生物时,莫名的恐惧感与凄凉在心底肆意扩散。
明明还在这里活蹦乱跳的,却已经和那边的伙伴以及家人天差地别。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还是被排斥的孤独。
“喂。发什么呆呢。”飞段伸手在我眼前晃晃,随即露出平时那样没心没肺的笑容,“就算他们都不相信,我和迪达拉也会尽快帮你回去的。”他拍拍我的肩膀,大步流星地上了楼,又补充一句“还有角都他不同意的话,揍他一顿也得让他同意”
我刚要感叹人间处处是真情时,他又冒出来一句“叫他总是克扣我奖金和工资等着被你飞段大爷揍吧小角都”
我也是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