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被调走这件事绝得还是比较走运的。一个原因是我不用整天陪那俩到处乱跑做任务,还不用因为任务完成后老爷子想挣外快然后叫我们抓通缉犯他管这叫“打工”结果还只能领到当天的饭钱其他钱被老爷子收走了,说是帮我们存着,以后有用的时候再用,另一个原因是我能整天跟着蝎先生,研究研究我这个指针到底怎么回事。也许指针方向转变要有什么条件但是我不清楚为什么我天天跟着鸣人插科打诨结果指针方向突然变了。也许我只能像天天跟着鸣人一样天天跟着蝎先生如果是这样,这次调组正好。
想了半天无果。
我从日志本上撕下一页纸,把我和鸣人干的蠢事全部列上,也没发现这之间和指针有什么必然联系。光凭我一个要解决这种堪称世界最难的逻辑问题绝对不可能。这种时候我还能求助于谁似乎没人帮得了我。我一头扎进床上,趴了许久,大脑不断高速运转,企图把前因后果连起来,得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结论。突然转念一想,也许组织里的人能帮到我。我不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孤身一人了。虽然以前也有鸣人陪着,但毕竟是小孩子,指望不上;还有三代老爷爷,但我又怕给他添麻烦,所以一直没有跟他提起。
这么想着,我从床上一下子弹起来,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决定去寻求帮助。我首先想到很有可能能帮上我的就是阅历最深的角都老爷子。九十多岁的老人家一定是最有智慧的。这就是时间流逝的好处,它能让一个莽撞的年轻人成为一个智慧的老人。我在老爷子门前站定,清清嗓子。敲门。
“老爷子,你在吗”
屋里传来物品搁在木桌上的声音。过了两秒钟,门缓缓打开了。
“说。”老爷子的红眼绿瞳注视着我,不带恶意但也没什么感情。看来老爷子今天心情不坏。平时他眉头紧锁,这次他的表情很自然。
“我遇上了些麻烦,”我目光诚恳地看着他,“希望老爷子能给些指点。”
“长话短说。”他命令道。
“故事有些长,没法缩。”
他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又舒展开,他抬抬下巴,示意我进来。老爷子的屋子很整洁,但这个“整洁”跟我屋子的整洁不太一样。我的是空空如也,没有杂物的整洁;他的房间里放满了卷轴,书,笔记本,还有床边上的几个保险箱,但是它们都规规矩矩地排好,杂而不乱。
“说,什么事。”他坐在自己的床边,我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是这样的”我把我从一开始死在马林梵多的战场,一直讲到指针指向蝎先生,讲了一个多小时,老爷子一直沉默不语,可能有些不耐烦,但是他也没打断。我把那张纸给他,说我对指针为什么变换方向一点头绪也没有,希望老爷子帮我理理思路。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陷入沉思,时而皱皱眉。我估计他在尽力不去注意那些我的错别字。有时候,看报纸时知道这字怎么写,但一提起笔就会写错。
“难得你找我会有正事。”过了片刻,他缓缓地说,“还以为你和飞段一样没心没肺的,只知道惹事。”
“怎样”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不是很清楚。”
“是嘛”听到回答,我有些失落。虽然不清楚指针和我回去是不是有关联,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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