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皱眉,随即恍然大悟一般松开了眉头,然后打了个招呼“艾斯啊。”
你刚刚绝对没认出我来是不是绝对没认出来是不是
我冲他很随意地摆了摆攥着通缉令的右手,他点了点头,当他要进门时在门口站住了。我望见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门前那一片焦黑。
完了,忘了这事了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我,吓得我一身冷汗。我怕他又扣我钱。就在我脑内绞尽脑汁编个什么幌子盖过去时,他慢悠悠地说“你没事拿你的脸往门上蹭什么”
“”
现在问题来了。
我在老爷子心中的形象到底是怎样的匪夷所思。
他见我一脸生无可恋状呆愣在那里久久不回答,瞪了我一眼,然后推门进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这个水桶,带着洗涤剂钢丝刷什么的悄悄溜出去,把大门上的焦黑痕迹给去掉了。虽然大门上又多了点钢丝刷留下的划痕。不过这个犯罪现场清理得还是挺完美的。
有时候,我发现,一个人的好运不常来,通常都是厄运连连祸不单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哪天可以去找神学家飞段或者那个自称为“神”的佩恩老大来帮我解释一下。要是能算上一命更好。如果我早点想到这个问题并且早点去找飞段算命的话前提是他会,我也许昨天就不会那么积极主动地去那记号笔了。
因为我今天早上发现,这熊玩意儿根本洗不掉
早上洗脸,肥皂都快被我搓没了脸皮都快被我搓破了也没洗掉。
我跑去砸飞段的门,那货光着膀子迷迷糊糊地刚开门就被我拽到洗手台前洗脸。
“你说啥”
“我说你看看你脸上的墨水能不能洗掉。”
“啊哈”
十分钟后。
“本大爷的脸”
我看着正扒着镜子哀嚎的飞段,不断腹诽你有我惨吗有吗有吗起码别人还能认出你是个人。
我他妈整个就一无脸怪。
靠近点能看见眼白,离远点我的脸就一大气层内没有引力的黑洞。
然后我们又去砸了鬼鲛的门。鬼鲛一脸懵圈地听着我俩七嘴八舌地抓狂了半天后,终于抓中了重点“你们说,脸上的墨水洗不掉”然后,下一个崩溃的成了鬼鲛。鬼鲛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看边上站着的我俩,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勉强平静下来,问“艾斯,你的笔呢”
对啊。
这应该是笔的问题。
我把笔拿过来后,鬼鲛把笔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在一侧使用说明的底下发现了这么一行本产品为油性笔。
鬼鲛拿一种看待智障的眼光看向我。
别这么看我啊好吗现在我边上的那个飞大傻也没想明白油性笔和洗不掉有什么关系好吗
三个人沉默。两个看不懂想不通,一个表示他能不能现在就削死前面那俩。
“油性笔的墨水不溶于水。”
“然后”
“于是乎”
“用水洗不掉。”
一阵可爱的寂静。
“那咋办本大爷的脸”
“老子比你惨好吧轮不到你咋呼”
“拿油洗应该能洗掉。”
“不行。”角都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对着正在储藏室里搬油的我们三个如是说。
“角都本大爷都毁容了”
“毁容也不行。”
“要打架吗”鬼鲛已经在拔刀了。
“财务损失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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