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里扣。”
“”鬼鲛默默地把刀又放了回去。
“老爷子通融一下”
“”下一秒,老爷子把我们三个轰出了储藏室,然后上锁,还设了个结界。“再作,组织就要经济危机了。”说这话时还瞪着我和飞段。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我俩再不消停,用来缓解经济危机的钱就由我俩“友情”资助。
“现在怎么办”现在是花脸三人组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一早上,我们都尽力躲着迪达拉,因为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你们”我们寻声望去,鼬先生右手托着个盒子站在楼梯下面看着我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手里的盒子似乎是这个资深甜食党出去偷偷买甜食时常带的那个。
“鼬先生你好,我们是行为艺术家现在正在进行艺术创作。”一看衣冠楚楚的鼬先生,我突然觉得我们三个好丢人。
“”鼬先生什么都没说。
“”飞段似乎脸上也挂不住了。
“鼬先生,你知道怎么清洗油性笔的墨水吗不用油的那种。”鬼鲛已经开始申请外援了。
“有机溶剂。”鼬先生如是说。
“”三个听得大眼瞪小眼。
“拜托请举个例”眼看着鼬先生马上就要关上房间的门,我立刻反应过来冲他喊。
“酒精。”他淡淡地说,下一秒,门关上了。
鬼鲛用了变身术,从邻镇买了两大罐医用酒精。本来飞段毛遂自荐要去,但是我和鬼鲛实在担心他会不会买回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不会变身术,再加上我的脸成了这样只会吓着人,毕竟又不是万圣节。最后只能辛苦鬼鲛跑腿。
医用酒精的酒精含量低,我很怀疑能不能清干净。
“我的钱只够买这个。”鬼鲛耸耸肩。
我们三个找了三个盆,搁在洗手台上,往里面倒上少许酒精。
一瞬间,酒精刺鼻的味儿布满了整层楼,整得都跟医院差不多。
不得不说,这东西真的管用。脸上的墨水顺着酒精往下淌,盆里黑乎乎一片。唯一难以忍受的,就是这闻着味我嗅觉都要失灵了,而且,酒精在空气中蒸发让我的脸上就跟糊了冰一样。我把已经完全变黑的酒精倒掉,然后又往盆里倒上少许,一直把脸洗到能清楚看见脸上的雀斑,才换的自来水。
“本大爷帅气的脸终于又回来了好久不见似乎又变帅了”飞段对着镜子一缕他的大背头。
“得了吧飞段,你想多了。”鬼鲛毫不留情地给正在得瑟的飞段泼了一盆冷水。
“也比你这个海洋生物强。话说你来到陆地不会有高原反应吗”
“想去死直说。”
“哼,这话你最好还是别跟我这个不死之身说喂艾斯你看看你能不能把你的雀斑洗掉”
“哈哈哈哈,雀斑是那种东西吗”
“这个世界有多大飞段你就给老子滚多远”
突然想起来,角都老爷子吐槽说飞段这个人简直就是与麻烦为邻。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终有一天,他的邻居也会感到自愧不如。我敢说,如果飞段最后一不小心死掉那绝对是因为他的邪神大人被他烦到崩溃然后决定让他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