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迪达拉汇报完后,小南姐留下我,然后递给我一张从中间对折的纸。我低头看看纸,抬头看看小南姐。小南姐点点头示意我打开那张纸。
那张纸上,我的照片印在正中央,看画质是抓拍,下方印着我的名字,名字下方印着5000万两。
“通缉令。”小南姐解释说,“砂隐村发布的。”
“就那么点事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可是你袭击了风影。村子的最高领导人。”
“那也是。”
我就因为势利鬼的那么点破事在这个世界也被通缉了。心情有些低落。不过心情低落原因不是被通缉,而是赏金金额太低。才刚刚到我在那个世界的零头。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人命不值钱。
“你咋了又”飞段便洗牌边问我。我一把把通缉令丢给他,他低头一看,调侃我终于因为到处惹事被通缉。他看我低落的样子,连忙补一句被通缉根本不算事儿,这些金额足够威慑其他忍者不来找我麻烦。
“你知道我之前的赏金多少吗”
“多少”
“五亿五千万。”
“慢慢思考人生去吧。邪神大人保佑你。”飞段白了我一眼,接着洗牌。
就在我们对话时,角都老爷子从楼梯上下来,正好路过。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眼里闪着精光,还掏出一个算盘。我觉得他已经在考虑怎样把我卖给世界政府或者海军本部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脑子总是不长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比如我现在,以我打得那一手臭牌,竟然加入那三个闲人的打牌行列。本来鬼鲛说要赌钱,迪达拉提议这个没意思,作为惩罚措施应该拿笔在脸上画,一人画一道。而且脸上的墨水要留到第二天。飞段表示双手双脚赞成,我脑子一热还主动请缨跑上楼拿了我的记号笔。
我觉得,这结果连颅骨里装着的不是脑子是水藻的人都能猜到。
三十几局下来,我整个人面目全非。就像我洗脸的时候把香皂拿成了木炭然后毫不大意地往脸上蹭了好几下那般黑。飞段脸黑了半边,但起码还能认出他是飞段;鬼鲛排在飞段后面,脸上三四道,迪达拉脸上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我我现在连绝先生都不如。起码人家还白半边。
“哈哈哈哈哈艾斯头发的颜色和脸上的墨水连成一片了哈哈哈哈哈哈”飞段你个少白头给老子闭嘴。
“哎呀妈,赶紧再留个纪念,嗯。”你要是敢贴门上我就敢把你挂门上。
“哈哈哈,艾斯,以后记得不要跟角都赌钱,他可擅长了。”鬼鲛的言外之意就是老爷子能把我坑到倾家荡产。
我什么都没说。
我还能说什么。
我真是没脑子。
“为啥就不能改改规则改成谁牌最多谁赢怎么样”
“我敢说改了规则你保证赢。而且,叫什么,百战百胜。”
“现在他这叫屡战屡败。嗯。”
“这么说多不好听,屡败屡战怎么样不服输的精神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对对对惊天地泣鬼神”
“哈哈哈哈”
这一群该死的。
就在我坐在门口的大树旁手里攥着那张有些掉价的通缉令,左手托着黑乎乎的腮帮子,感叹人生不如意时,角都老爷子拿着两个卷轴从出口那边走过来。看来是他手底下的人给他送他们钱庄的账本来了。他看见我的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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