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跑个腿儿。
20岁的人了还是被奖励糖果,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我兜里揣着那副药丸,嘴里含着薄荷糖就回了旅店。
鼬先生还是高烧不退,我把要塞给他后,发现我不知道怎么照顾病号,完全不知道怎样能让他感觉好受些。然后我仔细思索一番,在脑内斟酌了一下字句“哈哈哈,我问了医生来着,她说感冒发烧死不了人的别担心”然后给他摆了一个阿凯的标准ose。
鼬先生眼神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他吃下药后,就又钻回被窝里补眠。
我看看窗外的大太阳,估计着已经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我这么想。我问鼬先生需不需要给他带回点什么吃的,他闷声说了句什么都好,别太油就行。
走在街上,我开始思索鼬先生对午饭的要求,再看看周围的小吃店和饭店,觉得这难度真的很大。
之前药店的阿婆嘱咐我,感冒发烧不能吃油腻的,不能吃辛辣生冷的。
那他还能吃什么啃菜叶子我要是带一兜子菜回去的话似乎也太不厚道了。
“哟,好巧。”我扭头,鬼鲛正背着他那个巨型海参一样的刀走过来。
“你还在找人”
“啊,这镇子不大,很好找的。那人现在应该还没到。”
鬼鲛说,他找到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饭店,问我要不要吃午饭。我点点头,就跟着他去了。说起来,这是我来这边之后第二次吃海鲜第一次在那个沿海小村子吃了个够,然后就隔了一年多。现在我那个激动啊,鬼鲛在边上很无语地提醒我擦擦口水。
鬼鲛点了炸虾天妇罗还有荞麦面。我点了海贼日常三餐的标配之一海鲜炒面和炸鱼排。
“好吃”
“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饿了好几年。”
“好久没吃海鲜炒面了跟你说我们船队的厨师长萨奇有一回咳咳咳”
“闭嘴,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也许是这这两天见到大海有些兴奋,现在渐渐适应后,有点断了电的感觉,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感觉累得够呛。果然是昨天有些兴奋过头了。刚喝完水缓了缓,我的眼皮不知不觉地打起架来,头开始一点一点。
“你够了”鬼鲛恨不得让刚刚还在跟他侃天侃地两秒后就开始犯困的人一睡不醒。
鬼鲛最后也懒得管我了,任由我整个脸趴在盘子里呼呼大睡。
不过据他说,我睡觉的那段空档里,小店里的人以为我心脏病发作了,还差点把我抬进诊所看看还有没有救。
我选择性地无视了鬼鲛略带鄙视的目光。
“说起来,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人什么外貌特点也许我能帮你们找找”
“啊人样儿。褐色头发,两撇小胡子,穿着西装。在乡下整天穿西装的人很好找。”
“哦。”废话,还能不是人样儿吗不过我抬头看看鬼鲛,默默思量他是不是鱼人族的。
“鬼鲛。”
“啥”
“你真的是人吗”
“信不信我削死你。”
就在我俩快遛达回旅店时,我突然一拍帽子“糟我忘记给鼬先生带饭了”
“呀,这种事不用急。”
我循着鬼鲛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团子店赫然映入眼帘。
十分钟后,鼬先生脑袋上贴着退烧贴望着满满一纸袋的团子发呆。
我和鬼鲛默默对了对眼神,无一例外表示的全是“od j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