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斑小鬼这一周都有些暴躁。自从那天晚上被正在气头上的后辈像是发火像是责备还像是哭诉一般训了一顿后,我陷入了迷茫。我究竟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做什么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时光倒流,回到了我还活着,还没有叛逃的那天一般,这些看似简单到闭着眼都能回答的问题一窝蜂涌进了脑海,像是拷问一般,时时刻刻敲击着脆弱不堪的神经,逼供一般让我说出根本就不存在的答案。
“角都。泷隐村。赚钱。为了钱。”这是曾经在绝望、孤独和不甘中摸索到到的答案。我将希望和活下去的动力从那个曾经效命的荒唐组织剥离,寄托于除了没什么好印象并且纷争不断的家人们以外,与我最熟悉的事物金钱上。
我说我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啊
恍惚间,一声略有些沙哑的怒吼声从脑海的某个角落响起,在头脑中反复震荡,正欲记账的手握着钢笔僵直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去。头又开始疼了。冷汗顺着鼻梁缓缓滑下,阖眼再睁开,突然觉得这支笔太过沉重,重地拿不起来。那天,以酒馆飞机头,吧台小鬼,还有之前趴到天花板上不下来的小子为首,七八个人吵吵闹闹地冲我走来,在我面前突然鞠躬,并送上这支笔算是照顾雀斑小鬼的谢礼。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连组织里自己的搭档都没有在意过,更何况是莫名其妙加入又莫名其妙消失的海贼。可是无论我怎样拒绝,他们还是把“谢礼”塞进了我手里。
“同伴的朋友都是朋友。”他们这么说。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说我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啊
明明我从未打心底的在乎过什么人。
像我这种人不值得你们感谢,不值得你们担忧啊,海贼小伙子们没有故人,不能像蝎一样至少还有家人支撑;没有同伴,就算你们把我当作同伴内疚的我也不可能真正融入这个群体,因为你们是出生入死跟家人一样重要的同伴,我只是一个可悲的局外人罢了。所以,不要那么热情的对待我,这对我来说比地狱还要可怖,终究是不敢面对内心的惶恐不安,连蝎所说的希望都抓不住
“呃角都先生”
“”
“喂角都先”
“什么。”回过神,一如既往冷着脸扭头看向边上的同事,吓得他一哆嗦,眼镜险些从鼻梁上滑下来,赶忙用手扶正,有些尴尬地笑道“啊抱歉啊,看见角都先生发了好久的神所以”
“没事,多谢。”
“诶”
“没什么。”
大概当初留下来的决定是错误的吧。我走在大街上这么想。猛然,眼睛余光中闯入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带着橘红色牛仔帽光着上半身的雀斑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就在我想用瞬身术避开他的时候,他反倒扭过头来,冲我说“啊,老爷子,萨奇的外婆烤了些饼干,有点多,你要不要点”说着,从篮子翻出一个小罐子,塞到了我手里。
“我不”
“老爷子,你就拿着吧,”他有些无奈地抬了抬手里的篮子,“外婆叫萨奇把这些都分出去,可是萨奇今天忙,我就出来跑腿了。最后转了一圈还剩下三罐,于是就打算全送给杂货店,”他随意地指了指身后的小店,小店的门上挂着一束花,细碎的花朵中间别着一只风车,下方是一个木牌,写着“橘子a风车”,“贝尔梅尔小姐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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