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那样如此他真的是除了信仰外一无所有了。
晚上,一天不见踪影的飞段还是如约出现在了小酒馆里。
“抱歉。”我坐到他边上,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木纹,小声道。
“啥为啥道歉”
“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告诉本大爷啥哦,你是说宴会的事吗有啥好道歉的,你也没干什么。”
“你真消气了”
“消气了消气啊不,当然没臭小子赶紧去给本大爷倒一杯柠檬水,加冰,多加蜂蜜那种”
“去你的,没大没小”22岁,倒是一种12岁小鬼那般幼稚的感觉。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背过身在忍不住偷笑。臭屁死了。抱着这种想法,于是我在水里偷偷混进去了芥末油。
就在他接过水杯,喝进第一口的那一瞬间,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从酒馆的小角落里爆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斯你个混蛋”
好的,一位忍者的精神状况恢复正常。干得不错,波特卡斯d艾斯,应该为自己鼓鼓掌。
“吵死了,闭嘴。”
“角都这混蛋往我的水里放芥末油呸满嘴都是这味儿”飞段一边抱怨一边不住地抽鼻子,鼻涕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鼻尖被他用纸巾使劲擦得通红,眼泪也有点控制不住地往外淌,狼狈的蠢样看着好笑。
“应该给你下毒。”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本以为不屑与我们掺和的蝎先生竟然来了。这么多年的时光匆匆,他一点也没有变,大概是因为傀儡是不会变老的。他没有穿晓组织的长袍,而是沙漠居民们穿的防风衣,红色的短发在傍晚的海风中轻轻摇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蝎先生的样子和印象中的有些出入,究竟是哪里不对
啊,我知道了。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再冰冷如故,而是充盈着笑意。
也许他遇到了旧友和故人总之,现在的蝎先生应该很幸福吧这么想着,也不自觉傻笑起来。
原来,死亡对某一些人来说,真的是解脱。
“蝎你这个混蛋说什么信不信本大爷把你当做祭”
“行了,你这句话没人信的。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早动手了不是吗”
“我噫嘁艾斯你有胆别跑”
我一个翻身翻进柜台后面,双手支着脑袋看着对方恼羞成怒,想找什么话来反驳急的满脸通红也未果,只得在一旁跳脚。什么时候晓组织变成这样了呢。我听见边上的鼬先生喃喃道。
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吗
我抬头看看一人一句抬起杠的蝎先生和飞段,算完账开始翻看财经报纸的老爷子,倚着柜台嘴角带着浅笑的鼬先生,正和文森特聊天的鬼鲛,从贝尔梅尔小店帮忙搬橘子回来的迪达拉,还有小南姐,老大和长门我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似乎我印象中的晓组织一直是这样,除了佩恩老大和长门唱的双簧以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宴会开始了。
晓组织的人和我坐在一起,将木桌拼起来围成一个大圈。说起来有些好笑,这大概是我加入组织后第一次在吃饭时全员到齐。蝎先生不再是傀儡,迪达拉之前好奇地捏着对方的脸捏了好久,直到蝎先生不耐烦地丢出几只毒针。“蝎先生蝎先生我跟你说萨奇做的饭真的是超好吃这么些年没法吃饭”
“闭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