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上次献祭的海王类以及海兽,您能中意。今日依然恳请您的保佑,愿出行也能一帆风顺。至高无上,全知全能的邪神大人的永享荣光。
阿门。
四点半的海面上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朦胧地透出从海平面泛起的暖橙色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出也越来越迟。大约两周前左右的这个时候,天空早已被霞光铺满,雾气也早已散尽。平日里,这个时间梅丽也差不多该起床了。昨天晚上梅丽和艾斯还有萨奇打扑克打到后半夜,据说被笑声吵醒的角都强行压抑着要暴走的怒气,先是把小女孩提溜着领子送回她的小屋,然后把脸上全是涂鸦的艾斯以及笑得直不起腰的萨奇暴揍了一顿,再把甲板上的小灯熄灭放回船舱,然后把这两个被揍得发蒙的大男人拖了回来。
那时候我睡的正死,什么也不知道,睡醒后还纳闷为什么萨奇没有说梦话,艾斯没睡到地板上。
可能是被揍得动不了了。今天早上挂着黑眼圈的罗德站在船长室门口一边抽烟一边跟我描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通宵赶稿后他精神有点恍惚,仿佛都站不稳一样。他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漫画的一段情节,之后在我九点半睡觉前就再也没出过船长室,一直到今天早上我醒来祈祷。整个船长室与其说是船长室,不如说是忍者学校或者图书馆的自习室,平时使用的人也只有画画的罗德和看书或者对账的角都,再加上给他俩端茶送水,打下手的梅丽。我们的船长除了看地图和确定航线以外从来不肯踏进这个屋,至少本大爷还会在里面看看经文。
前天中午角都和罗德里克把这个船长室大改造,他俩从市场淘来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书架,甚至还有嵌入式橱柜。于是两个人在里面忙活一下午,把以前的桌子挪到角落,上面摆上书立,把长桌挪到房间正中央,绕着桌子摆上几把椅子。没想到罗德竟然会做木工活,整整一面墙被改造成了书架,因为是把那些嵌入式书架给拼在整整一面墙上,显得船长室的空间小了一些。等到我那天晚上抱着邪神教的经文进入这个屋的时候,整个人看着有些发懵,倒是像是教会长老们的办公室。那张长桌上一边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账本,还有算盘和账单;另一半则摆满了画纸,画具和墨水。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当时只觉得眼皮一跳,额角一抽,脑内翻来覆去只有这么一句话。
他俩看我进来,抱着厚厚一摞书,一个很不情愿把账本往自己跟前一挪,另一个则把原本铺在桌子上的画板立起来放到了墙角。于是本大爷坐在他俩对面,面对着成山的书籍和颜料画具和头也不抬的两个人,突然有点局促不安,倍感压力。
可能是因为想起来小时候闯祸,直接被教会长老叫到办公室谈话的事吧。
这么压抑才不适合本大爷,本大爷可能只适合跟雀斑海带头那样放飞自我。
罗德今天早上跟我说完角都半夜暴躁的事情后,回去睡觉了,大概是画得差不多了。他这一直都是这样,至少本大爷认识他一来,永远都是先把漫画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甚至可以到达为了某一段内容不吃饭不睡觉。“我总怕吃完饭睡完觉什么都不记得了。”罗德有一回一边抽烟一边翻看刚刚起完草稿的画稿,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是烟蒂。他还顺便把他自己描述为“拥有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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