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雾隐村只是当作参考,而且你们一开始就自报家门让敌意减少不少。可能沙忍那边被各种海贼叨扰地已经有些神经质了吧。”他冲我们点点头,“至于增加人手的原因,昨天晚上吃完饭后我才接到通知,说萨奇先生其实也是重犯。”
“跟这个小子比的话,”萨奇指了指我,语气有些不爽,“我名气是不如他大,毕竟这家伙在战场上那会儿名声大噪,应该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更加出名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你们这边认不出我很正常。”
“是的,净土对白胡子海贼团的认识基本上都是通那场在这边也耳熟能详的大战。就像是第四次忍界战争的消息据说都上了镜中海的报纸。直到昨天才有同样是镜中海来的人汇报,萨奇先生也是在那边是赏金六亿的大海贼,甚至比艾斯的悬赏金都要高,大海上绰号马大哈”
“是大马哈。”
“啊、抱歉。”
“算了,我都要习惯了。”
向拓哉道了谢,我和萨奇准备去市场收购补给品。临走时,萨奇问拓哉晚上要不要再一起吃个饭喝个酒,拓哉婉拒,他今天晚上值夜班。他冲天翻了一个长长的白眼,那副好像不太合适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格外滑稽。
“你们明天几点走”
“嗯上午十点吧。”
“我去码头送你们。”
“啊真的吗”
“真的。”
“那、明天码头见啊”
“明天见。”他冲我们挥挥手,夕阳给这个朦胧胧满是水与雾的世界带来浅浅的暖意。天与水是瑰丽的玫瑰红,有点像罗德的水彩画。拓哉又望着水中游鱼的剪影,发起了呆。
我和萨奇与店里的人约好,明早九点把食物和淡水运到港口,又买了不少日用品,大部分是发胶。
还未上船,飞段的大嗓门就从船舱的小窗户传出,在整个码头回荡。“守财奴为什么不让我们今天住温泉旅店”他愤怒的吼声极具穿透力,小窗户的玻璃被震得哐哐作响,引得不少路人纷纷驻足而望。这艘挂着五花八门大旗的三桅帆船显得更加瞩目。
“为什么怎么连罗德你都这样”
“啊啊啊出航准备明天早上再搞也不迟啊”
“罗德里克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和那个守财奴是一伙的了”
“”我和萨奇站在船边,面无表情。船上听着都要打起来了,可是我们两个一点也不想上去,路人的窃窃私语无形中给我增加了不少无形的压力。
很多时候真的不想承认和飞段认识。这是我们这艘船上所有人不言而喻的内心独白。
“呐,小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走过来,“你们去劝劝那个小伙子吧,已经好长时间了,就算待遇不好也千万别想不开。你跟你们船长好好反馈一下,员工日子过得苦,船长也应该共进退才是。”
“好的,我们会的。”
“就算是海贼和晓组织也不能这么胡来。”老人家义愤填膺地把拐杖往地上敲了两下。
“是的,没错。”
飞段副船长,你的船长因为你挨了训,你的良心有没有在痛。
在老人家善意的注视下,我和萨奇手脚僵硬地拎着东西上了船。从船舷上往下张望,那个老人家冲我们两个点点头,笑得和蔼可亲。“不用怕,小事劝劝就好了。实在不行忍者大人们会出手帮你们的,所以不用怕,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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