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村的忍者大人可是很强的哦。”
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我转身坚定地回以他一个大拇指,实际上头皮已经尴尬到发麻。
我和萨奇木着脸推开船舱的小木门,然后强装淡然地告诉飞段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喉结上下翻动老半天,下半句话堵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脸憋得通红。就这样,吵闹声在码头上戛然而止。
这一晚上,飞段都不肯踏出小船一步。
温泉旅店的期望终究没能敌过羞耻心以及深入他每个毛孔那愈发膨胀的自尊心。
就像罗德说的一样,今天晚上我们要忙着做出航前的准备,像是船只设施检查,物资再次确认什么的拖到明早根本来不及。毕竟明早要把煤炭堆到锅炉房,把食物装满冷藏库和冰箱,把淡水装满饮水库存已经算是大工程了。不过满脑子都是温泉旅店的,受财阀迫害多年,才终于盼来大佬喜笑颜开的跑腿打工仔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
所以就让温泉旅店这一幕先过去吧。
晚饭后,罗德里克要去商业街那边的美术用品店买一些墨水和画纸,我和梅丽怂恿大背头一起出去逛夜市,无论我如何用令人垂涎三尺的街边小吃来引诱,可是他扛着镰刀怒气冲冲地走进寝室,在我们两个面前重重甩上了门。恼羞成怒了。我透过小窗看见他在里面黑灯瞎火地坐在上铺床沿一边怄气一边踢着腿,镰刀支在墙角,他双手环胸,目光紧盯上下晃动的脚尖。
罗德里克在船下问我们飞段来不来,梅丽摇摇头,双手做喇叭状高声回答道“飞段突然自闭了。”
罗德的眉毛一挑,可能是想不明白大剌剌的飞段居然会自闭。
排除自闭的飞段,正在研究料理的萨奇,以及整理账本的老爷子,去夜市的只剩下我们三个。三人行走于喧嚣的人群和昏黄的灯火中,满是雾霭的夜空在空气中饱和的水滴中映出暖暖的橘红色,像是透过暖色调的磨砂玻璃来窥视黑夜。
抱着一卷画纸和一大盒瓶装碳素墨水的罗德里克从墨香味十足,洋溢着颜料中彩色矿石奇异香气的小店出来时,我和梅丽已经被木质小桌上藏蓝色帘布下摆出的饴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啊,糖工嘛,真是令人怀念。”罗德看着晶莹剔透折射出温暖灯光,被捏造成形态各异的小动物和花卉的糖果,唏嘘感叹道。糖艺师傅从装满散发着缠绵的甜腻味道的糖浆的罐子里取出部分饴糖,软趴趴的,然后被灵活的手指和小巧的剪刀捏出扇形的鱼尾和鱼鳍。糖块被拉伸地恰到好处,尚未完成的金鱼的眼睛闪烁着店铺边,灯笼的暖色调光芒,静静地注视着人群仿佛见识过人生百态。
“罗德的家乡也有嘛”梅丽踮起脚尖趴在柜台上,目不转睛地轻声问。
“啊,当时隔壁小镇来了一个推着小车的老人家,以买糖为生,所有孩子们都为之疯狂,甚至包括大人。”罗德扬起头,注视着店家的招牌,笑容温暖地快要融入灯火中,“虽然以前的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却记得老人家的笑容,以及和我弟弟偷偷溜出家门去买糖,但是只有我挨了打。”
我安静凝视着那只成了型的小金鱼被毛笔轻轻染上了透明的橙红色,通透的身躯闪烁着夺目炫彩的光芒。“那就多看一会吧。”我低声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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