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告诫我和飞段要闹出去闹。罗德里克还在赶稿,铅笔轻盈地在纸上跳着舞,令人眼花缭乱。不好意思再去打扰的我们,蹑手蹑脚地缩回半个身子,给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于是,两个人游荡在街头许久,试图寻找到吃夜宵的好去处。
已经深夜十一点,商业街依然繁华如白昼。喧闹声笼罩着这条街巷,把寂寥与死寂隔绝在灯火之外,分明从未来过,却好似旧地重游,陌生中又带着一丝亲切。最后还是放弃了寻找那家挂着“一乐”招牌拉面店的投机想法,倒是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那个笑起来憨厚的老板与他的女儿应该现在还在那家不大的拉面店里忙碌,亲手做着能够治愈一切疲劳与悲伤的拉面,简单但又快乐。
我和飞段最后在街角一家小店落了脚。两个人坐在吧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烤架上的烤鲑鱼与油锅里金黄色的炸海胆。
“老板,要一扎啤酒。”
“啊呀,抱歉啊,小哥。这里不卖啤酒哦。”
“嗯其他酒有没有推荐啊”
“小哥要不要试试特别酿制的清酒啊很好喝哦。”
“那就要一瓶。”
“好嘞。”
不一会,老板从店面后取出一个小瓷瓶,浅青色的陶瓷被灯光染上暖暖的橘色。他取出一个小木盒,倒上温水,把小瓶放入,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同样颜色的小杯子。他端到我的面前,瓷制的小酒杯与木桌发出的碰撞声很是清脆。夜晚凉风习习,拂起窗沿上悬挂的风铃,像是摇篮曲一样柔和地叮当作响。
“请慢用”
“谢谢。”
我捏起小酒瓶,沥干尚且温热的水,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在一旁目光聚焦于墙壁上挂着用竹板作的菜单,正在纠结于究竟是点烤鲑鱼子还是炸鸡块的飞段见状,一把拍下我的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砸了砸嘴。
“喂,清酒就没你这么喝的。”
“唔”
“清酒当然是要品啦慢慢品”
“哦哦。我只是觉得这样喝好像帅一点。”
帅个屁。飞段的眼神这么说道。
我掂了掂手里的酒瓶,低头看看桌上的酒杯和盛着一碗温水的木盒,想起来了当初刚到木叶的时候。刚来后不久,我就参加了凯先生,阿斯玛先生和红小姐在酒吧举办的聚会,那时候阿斯玛先生好像喝的就是清酒,不过我当时没怎么在意这么喝。想起干杯时红小姐爽朗的笑,凯的浓眉毛西瓜头,阿斯玛先生的打火机以及香烟,他和三代老爷爷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呛鼻的烟草味。还想起来了调皮跑来搞事情的鸣人,以及后面追来并且提起他后衣领的伊鲁卡先生。
就在那样的一个小村落里,我离奇又令人心潮澎湃的大冒险就此开始。
不一会,烤鸡胗以及炸海胆端到了我的面前,看见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口水的老板笑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把依然在烤架上的海胆翻了个个儿。黄澄澄的炸海胆表皮酥脆,筷子轻轻一夹便露出了里面入口即化,软糯流油的肉质,一瞬间香气四溢。烤鸡胗与香料的滋味非常自然地混为一体,恰到好处的火候使表皮酥脆却没有焦糊。见我一口肉一口酒吃得正香的飞段咽了咽口水,一拍桌子。
选什么择,本大爷全都要。
秉承这样的心态,他放弃了纠结,对正在翻烤鲑鱼的老板喊道“老板来一份烤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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