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子和一份炸鸡块要冰的酸梅汁”
“好嘞。”店老板应了一声,然后把一大块鲑鱼肉装盘,递给坐在我边上的人。“请慢用。”
“谢谢。”
我侧目,这个一头金色的半长短发,与罗德的微卷发不同,他的头发则是不屈不挠地伸直,向天炸开的那样。金发男人与他的同伴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在我们进来之前的很长时间里都是如此。他的同伴是一个黑色短发的青年,半张脸满是弯弯曲曲的疤痕,他一边听金发男人说话,一边适时地点点头,神情像是犯了错被老师找来谈话的学生,也像极了在一乐拉面里与伊鲁卡先生并排而坐的金毛小孩。
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那个黑发青年抬起头,目光在我和飞段身上徘徊了几秒后神色微微一变,眼神中瞬间充斥着不可忽略的慌乱。他定了定神,迅速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我们。我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是不是有些太过直白搞得对方不好意思,我连忙双手合十冲他微微一欠身。
忽然,小店的玻璃门被哐的一声甩开了。
一个亮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小店,就起金发青年和黑发青年的耳朵,大喝道“果然在这里不看看几点了赶紧回家”
“痛痛痛久辛奈我们错了”
“师、师母”
“哈”红发女人拉长声音,低沉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龙咆哮,“认错知道错了你们两个就赶紧给老娘回家”
两个人被揪着耳朵从座位上站起来,红发女子丢下一句先记在账上,拽着两个走出店门,一路气势汹汹,像极了被我们三个臭小子半夜吵醒的达旦老太婆。店主愣愣点了点头,吞吞吐吐出一句“欢迎下次惠顾”,便同店里剩下的人一起迎风凌乱。烤鲑鱼还冒着热气,尚未动筷。
“飞段。”
“干哈”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嗯有点印象。”
“你就是这么被角都拽走的,活像个倒霉熊孩子。”
“滚这种事就不要记了行不”
可能是夜宵吃得太饱的缘故,第二天脑子才会不灵光。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对着三代老爷爷满是皱纹的无奈脸一脸茫然。余光瞥见三代爷爷身后站着两个人,金色炸毛和红色长发格外眼熟。我搔了搔头,咕哝道“老板,一份烤鲑鱼和啤酒,谢谢。”
“你醒醒”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被三代老爷爷刺鼻的烟味扑了一脸,萨奇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抱歉,这小子早上总是犯迷糊。”
“嗨,他有不犯迷糊的时候吗”飞段啧了一声,一扭头,满是敌意地等着坐在他对面的阿斯玛先生,很不满地一拍桌子。“为什么这个大胡子也在这”
“因为这里是木叶。”老爷子揉了揉眉心,阿斯玛先生则报以一个尴尬的笑。
“好久不见了,角都先生。”
“嗯。是好久不见。”
“角都”飞段一捶桌子,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啷一声清脆作响,他皱着眉,大声嚷嚷道“你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你省省吧,嚷嚷地我头疼。”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上次四战的时候我们正好打了个照面。”
飞段夸张地张大嘴巴,看看一脸“我很头疼,别跟我说话”的老爷子,再看看嘬了一口茶,点了点头的阿斯玛先生。“我去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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