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的套路有所变化。没有拜过师,没有参加过训练,五六岁起就在后街跟人打架,战斗仿佛写在我的血液里,刻在我的dna里。完全依靠本能而行动,就连霸气也是很快便运用自如。
而罗德里克不同,他所有的才华似乎全部砸在了美术上,除了堪称精湛的画工以外的优点只有还算比较机敏的反应力。看到他灵巧地躲过老爷子横扫过来的腿,后撤一步稳住身形,眼珠一转,又闪过老爷子迎面而来的右勾拳。我怀疑他把老爷子每次的点评都悄悄在脑内盘算了一番,这平时看起来不是很机灵的小子其实可是聪明得很。
今天是带土第一次在船上过夜,罗德里克原本空旷的上铺终于来了住客。空荡荡的床板上之前放着一些杂物,像是发胶和衣物,还有我的绿色小背包。带土与我们一同出海后,飞段不情不愿地把发胶与他的黑底红云大衣从上面拿下来,还顺便一把把小包丢给我。我拎着小包拉开挂着“艾斯”两字的储物柜向里张望,乱糟糟,完全没有整理过的地图占领大部分空间,与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挤在一起,看起来满满当当。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去一个地方就习惯性的买一份当地地图,上船后便随手塞进储物柜,然后将其抛在脑后。我把半展开的地图拿出来,仔仔细细叠好,然后摞起来用皮筋捆好,放到船长室的书柜上与我的航海日记放在一起。储物柜上半部是细长的小衣橱,下半部则有抽屉和鞋柜。我把乱七八糟的图纸拿走后衣橱和抽屉里整洁了不少,然后才把小包塞进第一层抽屉。
我曾经悄悄观察过其他人的橱柜。因为实在是好奇他们会往里面放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得在其他人用储物柜的时候后退两步,然后暗中观察。罗德里克在抽屉里屯了好多固体水彩颜料,都是用密封袋仔仔细细包好再收进最后一层抽屉的最深处。罗德有一种特异功能,他能把折腾地乱七八糟,还满是颜料和墨水的工作台整理到没有人类使用过的痕迹,这点连老爷子都做不到。与此相比,他的橱柜虽然整洁,但至少有点生活迹象。老爷子的橱柜与他的相似,也是一尘不染。萨奇的则与我的相仿,有不少杂物,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和纪念品,也说不上利索,但是还能看得过去,绝对算不上脏兮兮,虽然可能会让有些强迫症的老爷子和罗德里克皱眉。而飞段就不同了,他永远都是走异于常人的风格路线。他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是随便一丢,随手一塞,从来不存在像是我和萨奇什么时候看不顺眼了就整理一下的意思,仗着他东西最少,乱摆也无所谓,每次大扫除的时候他最清闲。
还真是什么样的性格干出什么样的事。想到这,我无奈地咧嘴笑了一下。
整理完罗德上铺的床板,顺别也整理了一下储物柜,我就带着带土参观小船。此时太阳已经西斜,红澄澄的夕阳欲将沉入西边的海面,像一个巨大的芒果布丁。带土还在船长室里抓耳挠腮,对面的梅丽打着小呼,小身板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浅浅的呼吸声与带土略显焦躁的抓耳挠腮形成鲜明对比。
见他没有发觉我站在门口,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带土,带土。”
他猛然扭头,警觉地抬手死死钳住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发动武装色将手臂硬化,身周气势暴涨,他方才回过神来。逆着光,呆楞的脸上一对血红色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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