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在阴影中闪着寒光。
“啊,抱歉。”他吞吞吐吐地说。
“没事没事。”
黑色的武装色在皮肤上渐渐消失,眼睛变回黑色的带土有些惊奇地看着我。“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武装色霸气,在大海上很好用。”
“你找我有事”
“啊,没啥事。”我甩了甩手腕,一摊手,“带你在船上逛一下,虽然不大,不过你今天也就去了餐厅和船长室吧”我走到梅丽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低声道“醒醒,快吃饭了,今晚甜点听萨奇说是芒果布丁。”
梅丽蜷缩了一下,然后慢腾腾支起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刘海像是海藻一样胡乱贴在脸上。“艾斯,我好像睡了好久。”她晃了晃小腿,抬起手擦了擦朦胧的睡眼。
“这几天在马车上累坏了吧。”
“嗯。”她茫茫然地注视着窗外被夕阳烧红的大海,“和带土说好一起写信,结果我睡着了。”她有些自责地低下头,双手抱膝窝在木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样子让带土有些慌了神,连忙摆手说不要紧。
“反正以后机会多了去,我每周都要写呢。”带土一本正经道。
虽然带土的安慰略显笨拙,不过还是有效的。闻言,小女孩大大的灰色眼睛闪着光,悄悄地抬起脑袋看向带土。“带土不生气吗”
“不气不气,坐车时间长会累很正常。我都有点累真的”
梅丽眨了眨眼,然后了一个没太睡醒,傻傻的,像是晚霞一样暖暖的笑容。
一觉睡醒后,梅丽的脸颊红扑扑,要是掐起来一定有一种小孩特有的绵软,她缩在船长室缓神的功夫,我带着带土去了货仓。黑暗中我在墙壁上摸索好半天,摸到电灯的开关后打开,惨白的荧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然后点亮。
“这里是甲板下面,那边的小屋是梅丽的房间。”我拉开左侧的门,打开里面的灯,说“这是锅炉房,供暖和烧热水就依赖这里了”
“那个”
“锅炉房隔壁对面就是冷冻室,萨奇有钥匙,平时都不让我们进啊对了,对了,冷冻室再往里走就是货仓,很大的哦里面没什么好看的,乱七八糟一大堆,还有罗德的画架”
“那个艾斯”
“哦哦,抱歉,怎么了”
白得耀眼的灯光照得带土的脸笼罩于一片阴影之中,表情看不分明。他抓了抓脑袋,清了清嗓子,有些磕绊地说“你为什么邀请我出海,明明做了那样的事。”
“什么事”
“毁灭世界啦。”
“无所谓吧,反正我们也是海贼,还有叛忍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我这个人糟糕透了。”
“有吗”
“我觉得有。”
“可是水门先生和琳说你喜欢助人为乐。”
“那都是以前。”
我看着他,他皱着眉,双手揣兜倚靠墙壁而立,略显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小屋内轰鸣。“我犯下的错误是不会消失的,我这样的人只配在自责与悔恨中度过剩下的六十年。”他说。
我看着他,吊灯随着波涛的起伏来回摆动,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再缩短。他低着头,盯着门框边的墙上挂着的早就不用的,尚未撤下来的守夜安排表,在白板的右下角萨奇潦草的字迹用红色记号笔写着“不许偷吃”。白板上贴着一些便利贴,基本上都是老爷子贴上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