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记下的零散琐事,也就他会天天来看一遍,这也是白板还没撤下的原因。
带土揉了揉鼻子,抬手把贴在白板上,挡住“不许偷吃”的上半部的便利贴取下,粘在了旁边。
“可是你助人为乐的都是事实吧,”我抬手抓了抓头发,“既然坏事不会消失,那做过的好事也不会消失的吧”
带土笑了,笑声很大,有点苦涩。
听说今天的饭后甜点是芒果布丁。在餐厅开饭的叮叮铃声中,飞段从船头疯跑着,双手支着栏杆,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入餐厅门前的小平台。梅丽奋力地迈动起小腿紧随其后,努力蹦起来试图够到平台的边缘无果后,便调转方向,像是小兔子一样蹦上台阶。我站在甲板上等待身后的带土整理完便利贴。罗德里克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然后收起画具,冲我打了个招呼。
“诶今天你居然在飞段后面。”
“我带着带土看看小船。”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冲刚从船舱里冒出头的带土抬了抬下巴。
“你好。”带土冲罗德里克微微颔首。
“你好,觉得小船怎么样”
“很不错。”
“哈哈,我也觉得。”
寒暄几句,罗德准备搬起画架放回船长室。带土的目光落在尚未完成的水彩画上,画中有辽阔的大海喝苍茫的天穹,大朵似雪的云彩逐渐归拢于海天相交处的消失点,在镜面般宏大的视野中变幻莫测。
“写生吗”带土问。
“是的,大海和天空很美呢。”
“我听飞段说你是漫画家,没想到你还会水彩。”
“哈哈,其实水彩才是老本行,漫画是加入海军后才学的。”
“你是海军”
“是的。”
“为什么会跟海贼和叛忍在一起”
“哈哈哈,因为我喜欢大海的浪漫。”罗德眯起祖母绿般好看的眼睛,笑了,“海贼可是在大海上追逐浪漫的勇士,不是吗”
带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冲罗德比了一个大拇指。
饭后,带土和梅丽又聚在船长室,说是构思好了报告书怎么写。“我要写海贼的自由主义浪漫论。”他说。
“好高深的名字。”
“不,其实就是瞎写,艾斯。小时候写作文据说标题深奥一点会得高分。”
“哈哈哈哈,不知道水门先生看到作何感想。”
“肯定觉得我在糊弄事吧。”他耸耸肩,“我也打算给琳写信了。”
“哦”梅丽高举小手,欢呼声让在一边撇嘴的飞段敲了敲她的小脑壳。
“诶,对了,带土。”飞段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拍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问你个事。”
“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琳看见你临走时被她抱了抱,然后脸红了。”
“”
“啊,脸又红了。”
“哈哈哈本大爷就说是”
“才没有你们乱说赶紧闭嘴”带土极力辩解着,脸更红了,像是芒果布丁上装饰的甜樱桃。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就连难得一次地去看了便利贴都没能想起来。
直到晚上睡觉前,我才一拍大腿觉得不妙。
带土穿着衬衣,一脸呆滞地望着罗德上铺光秃秃,硬邦邦的床板,寝室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就连老爷子钟爱的收音机都没有发出呲啦呲啦的扰人噪音。
我们所有人都忘记了去给刚加入的伙计买床垫、枕头和被褥。
“”带土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要不要跟谁挤一挤。”
带土额角一抽,在所有人之间环视一遍,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嘴角“算了。”
“要么你先打地铺将就一下,等萨奇晚上说梦话被丢出去后你再去他那睡。”
“算了,我去餐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那好吧,晚安。”
看着带土抱着从储物柜取出的一件大衣以及当枕头用的棉袄,慢腾腾关上寝室的门时,我觉得他今天晚上就特别想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