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刀交给我,并对我道歉的那一晚,我才开始反思。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吗没有。当然这个回答就是个悖论,不过这个复杂的世界上很少有绝对的事情,海贼也不例外。有行凶作恶,把大海搅得不得安宁的暴徒,也有会对海军道谢,对海军鞠躬,对海军道歉的人。亲眼见识过之后,我才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人。
不过就算是如此,只要违反法律还是要被抓起来的,无可厚非。后来我来到了号称是“自由之乡”的科贝尔特,上班第一天便再一次遇见了那个雀斑海贼,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因为走错路不得不全力飞奔的我,颇有些意外。在他的影响下,我结实了形形色色,性格迥异的人物,做着杂七杂八的事,却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起。有海贼,有海军,有革命军,有花店老板,有医生,有杂货店老板,甚至还有另一世界来的忍者。他们与勾肩搭背,高歌一曲的海贼混杂在一起,带着每个人不同的故事和独一无二的冒险。可能是从那时候开始,即使终究是对立的阵营,我才渐渐对一部分海贼抱有敬意。
可能是从那时候才开始改变的吧。
等我从回忆中回过神的时候,跑在我前面的鬼鲛先生不见了,连杰克的身影也寻觅不见。惊慌之余,我四下张望起陌生中又微微带着熟悉感的街道,姐白色羽毛的海鸟并排站在电缆上静悄悄地注视着我,通透的天穹一碧如洗,厚实的云朵安分地漂浮着。
完蛋了,这里是哪里。
“你今天跑到哪去了,哈哈。”
好不容易找回去小酒馆的路线后已经日上三竿,心中庆幸着今天不上班,却躲不过鬼鲛先生的调侃。杰克伏在他旁边,甩了甩金色的毛发,冲我汪了一声。我耸耸肩,没有回答。
“我跑着跑着一扭头才发现人没了哈哈哈。”他擦着他的长刀,刀锋闪烁出太阳暖金色的光芒。
小酒馆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少年甩一甩金色的长发,踱着步子走进来,鞋跟与木地板碰撞发出哒哒的响声。“文森特又迷路了吗嗯。”迪达拉问鬼鲛先生。
“是啊,走丢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呢。”
“真不知道这个速度快有什么用,嗯。”少年叹了一口气,有些鄙夷地看着我。我捋了捋胡子,假装没有看见。
之前科林调笑说迪达拉会是继罗德后第二个因路痴被我逼疯的人。纵使有些不悦,不过他说的的确是事实。那一天不知道把小船驾驶到哪里的我,在迪达拉略带崩溃的指挥下才在黄昏前把小船稳稳地停回了港口。第二天见到迪达拉时,他的嗓子哑了,嘴里一面嚼着贝尔梅尔小姐给他的橘子味薄荷糖,一面毫不含糊地表示他今天不想跟我说话。我委屈地不得了,明明迷路又不是我故意所为。可是去找鬼鲛先生和科林说的时候,只引来了两个人的爆笑。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烦他们两个。
等我坐在吧台边,才重重喘了一口气。我估计我半个上午的时间跑遍了半个小岛。心里这么嘀咕着,把柠檬苏打水一饮而尽。我是个有计划的人,还有点完美主义者的强迫症,喜欢让事情有条不紊,一切按照想象中那样有序进行,但是迷路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给我闷头一棍打得不省人事。我从口袋深处翻出一个棕色封面的小本子,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不由得砸了砸嘴。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去采购,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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