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客厅的吊灯报修,那个日光灯前两天还是偶尔闪几下,昨天晚上突然啪的一闪便熄灭了,我正叼着抹着巧克力酱的面包,吓得一哆嗦。公寓报修一向慢的很,十天半个月经常有,也不知道这次房东那边什么时候能叫人来,光是依靠角落里的一个台灯来维持这一阵子的照明总是有点靠不住。当初租房时就该选鬼鲛先生那边就好了,不光环境好了不少,至少屋内装潢都是新的。
不过比起报修,更头疼的还是采购。我有点选择困难症,永远面对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短路一般,思量半天敲定下来的只有巧克力酱和面包,却远远不够日常所需。所以我尽量一次多买,少去几次,直至上周才发现冰箱见了底,食品柜里空空如也,我也依然一拖再拖,去小酒馆吃一吃,路上顺便买点熟食小吃,去萨奇的外婆那里打下手有时还会被留下吃一顿饭,还可能会蹭一蹭鬼鲛先生的水煮面。也就这么凑合着过了,只要杰克饿不着就万事大吉。不喜欢持家,可能也是我在“海军总部万年单身狗”的排行榜上稳居前十的原因之一。
“今天不去可能不行了啊。”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把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看见迪达拉手中捏着一块糖果,灵巧地剥开糖纸,把橘黄色的糖块含入口中,随即将闪着炫彩光斑的玻璃纸展平,再折叠,不一会一只千纸鹤跃然于手心。“迪达拉又去给贝尔梅尔小姐帮忙了吗最近好像经常去啊。”我问。
“每一次还一定会拿回来糖呢。还是小鬼啊,哈哈。”鬼鲛先生补充道。
闻言,迪达拉皱起了眉头,天蓝色的眼睛圆睁,拔高音量大声嚷嚷“我才不是小鬼才没有每次都拿糖嗯”
“贝尔梅尔小姐完全把他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了吧。”
“哈哈哈,是啊是啊,迪达拉还没次都乖乖听话去帮她打理杂货店。真意外呢。”
“真的。”我点点头,对鬼鲛先生的话不可置否。
“才没有每次都乖乖听话文森特和鬼鲛不要乱说嗯”迪达拉嚷嚷道。话音尚未落下,小酒馆的门被推开,玫红色头发,穿着格子衫与牛仔裤的女人踢着拖鞋,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我和鬼鲛先生,懒散的样子像是还没睡醒的大猫。“喂,你们这两个坏人又在教坏我们家的可爱的小迪达拉。”
“贝尔梅尔小姐和迪达拉关系真好。”
“还不是因为小迪达拉可爱。”
“哎呦,还你们家的小迪达拉。”
“胡说什么我才不可爱我也不是小迪达拉嗯”
贝尔梅尔小姐掏了掏耳朵,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面对迪达拉跳脚的样子淡定无比。“待会记得跟我去摘橘子啊。然后背回店里。”她抻了抻脖子,捶了捶肩,对迪达拉说。
“哦,好的,嗯。”
“哦呀,真是乖巧听话。”
“闭嘴我这就让你在艺术中升华鬼鲛嗯”他又嚷嚷道。
我捧着一杯暖暖的,装在白色陶瓷杯里的清咖,看着贝尔梅尔小姐在那两人的拌嘴和扭打中笑得直不起腰。小孩子果然好可爱啊。她擦干了眼角溢出的泪水,笑道。
小酒馆的门被推开,木门绕着门轴摆了几摆,吱哑吱哑。望着玫红色头发的女人与金色头发少年打打闹闹离去的背影,嘬了一口咖啡。半透明的深棕色饮料冒着腾腾热气,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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