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不灵活的右手显得累赘,我拒绝了他们很多的好意。可能也是因为不太熟的原因,我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要是队友是牙或是佐井,我恨不得什么事都要麻烦他们一下,让此次出行显得没那么无聊。挑起话题改善氛围可是我一贯的长处。我们翻山越岭,三天后我们来到了那个隐藏于山林中的基地。
基地的结界已经被破除,据说之前在外面看来只是一个巨大的瀑布,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结界终究是结界,障眼法总是与真实有所差异。那是一个高耸的悬崖,上面开着几扇小窗,是防御与掩护的绝佳选址。荒凉的前庭只有一株不高不矮的树木孤零零地站着,郁郁葱葱,人烟淡去后它成了鸟类的家,各式各样,叽叽喳喳,在上面吵个不停。
我还以为这又是一个和临时据点一样的简陋聚集地,但是从那个锈迹斑斑却依然不难打开的巨大铁门来看,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长期的居住地点。屋内的前庭满是灰尘,可能因为气候潮湿的缘故,墙皮上透着深浅不一的霉斑,爬虫悄悄地潜伏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静注视着我们。我耸了耸鼻子,灰尘与潮气让我想要打喷嚏。要是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就好了。我分得了三楼的搜查。踏上楼梯,台阶的木板在黑暗中发出吱呀作响,手电筒的光线可以触及的范围稳稳地落上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三楼只有三个房间,比想象中的工作量要小了不少。目光落在第一个门上,金属门牌在手电筒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努力辨认出上面的字迹。朱雀。这是宇智波鼬的房间我挑了挑眉,向前推开门。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尖叫,阳光穿透了黑暗。
空无一物的屋子,布满灰尘的床和小桌,以及蒙上浅浅污渍的玻璃窗。自从战争的时候和鼬的见面,我就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敌意,简单翻找了一下抽屉与床底,蜘蛛与蜈蚣在床板掀开的那一瞬间四散而逃,迅速将身型藏匿于角落。与意料的一样,什么也没有找到。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留下多余的线索就算是当间谍也是装得有模有样。想起再一次见面时他温和的笑容,我也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轻笑出声。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阳光将无人居住的空房变得不再冰冷可怖,堆砌的灰尘充斥着暖阳的香味。我站在屋子里,深深地鞠了一躬,蹑手蹑脚地走出小屋,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手电筒惨白的光芒中,在第二扇门面前我的顿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睁大着眼睛,反复念叨着门牌上的字。火拳。念出的那一刹那,记忆冲破了最后一道阀门,一股似曾相识的温暖席卷着内心深处,像是跳跃的烈火,与脑海中的身影交错重叠。泪珠笨拙地顺着眼眶滚落,滴答在胸前的衣襟。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小小的胳膊环绕着膝盖,用被子与衣物把自己卷成一个球,缩于黑暗的壁橱中,一边念叨着那个的名字,一边哭泣。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重新睡着地话不就好了吗可遗憾的是,这场梦突兀地画上了句号,几百次几千次入睡后也无法抵达那个被冒险故事与朗朗上口的歌谣所温暖的世界。
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是一个海贼。
那时的他将牛仔帽扣在头顶,笑着对我说。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渐渐连成一条直线,连同他唱的歌谣一并在脑海内徘徊。世界仿佛围绕着绚烂的火焰与那人的身影无限延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