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褪尽,视野变得明朗起来,照亮那个在学校门口的秋千上等着我放学的,那个做了海鲜炒面一脸洋洋得意的,那个哟嚯嚯嚯地唱着小调,双手揣兜大步走在身侧的,那个在榻榻米上伸展四肢睡着午觉的,那个给我讲述天马行空的航海故事的,那个躲在屋子里几小时想要吓我一跳的,那个坚信我一定能成为火影的,那个在村口挥别高喊着“回见”的
“艾斯大哥,好久不见的说。”我拼尽全力扯起一个笑容,泣不成声。
原来你一直都是真实存在的啊。真是太好了啊。
时至今日,我终于再次与你重逢。就算多年前你早已辞世。
站在这个屋子里的我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一场梦境一般,真切的有些虚假。木桌上放着一捧纸花,已经发了霉,破落不堪的花瓣掉在地板上,蒙上一层尘埃。我拾起立在桌上的相片,用手弹去灰尘,一张久违的,像是记忆中一样灿烂的面容跃然于眼前。相片中的人蹲在一边,比着v字手势笑得恣意,像是夏天的艳阳。一样的牛仔帽,一样的短裤,一样的刺青,一样的短靴。时光仿佛凝固,从未改变。我将照片用袖子整个擦干净,相片中还有另外两个人,穿着晓袍,一个蒙着面,一个梳着大背头。
目光锁定在这两人身上,我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两个人是谁来着好像见过。在脑海内翻来覆去地搜寻,才依稀记起这好像是和鹿丸他们对峙的那一组,大概是这照片时间古早的缘故而没能一下子认出来。不过艾斯大哥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心中的疑问盘旋一秒后便烟消云散,我静静凝视着照片,他的笑脸好像在眼前无限放大。我笑了。海贼与叛忍搭伙好像也挺正常的。
他的屋子不似鼬的那样空荡荡,反而摆着一些杂物,像是桌角上摞在一起的料理书与乐谱,还有墙角搁置着的吉他,琴弦上已经锈迹斑斑,霉菌与灰尘爬满了琴箱,窗台搁置着一个小碗,看样子有点像是宠物的食盒。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定格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人刻意保持着屋内的物品摆放,就像他还在的时候一样。我将照片放进背包的夹层,然后将手上的灰尘拍打干净,伸了个懒觉,继续所查工作。翻找后并没有什么发现,我把黏在袖口的蜘蛛丝甩掉,正欲离开之际,目光落在门背面贴着的白纸上最后一句,那句被着重标记出的“记得喂蜗牛”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笑着,我轻轻掩上了门,就像是怕吵醒房间内还在午睡的人一样。
废弃基地整个搜寻下来也没有什么结果,重要的资料和文件一定是全部被销毁掉了。本以为能获得一些情报网或者黑市的线索,不过这个能在整个忍界兴风作浪的地下组织也绝对不会这么大意去留下本该抹消掉的情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在情报搜集方面是家常便饭,也没什么好再去抱怨。这一路上,我没有与同伴搭话,只是机械地行走着,脑海内不断思索着这一切的初始。我想起来那个时候在窗户前吃泡面的我突然看见从窗棂上垂下来的一条腿,穿着黑色的短靴,在我眼前乱晃。然后我想也没想,就爬上了房顶,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把他从上面一路翻滚,哐的一声摔在低处的平台上。脸着地,看起来有点疼。
那个时候我好像还害怕一不小心磕坏了他的脑袋,而把他拉去了医院。
小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