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轻飘飘的鱼竿,一瞬间肚子内部轰隆隆地演奏起属于饥荒年代的交响乐。我叛逃出村的时候,本以为成为叛忍后会过上自由潇洒,放荡不羁,不需要看上级脸色,不需要为素不相识的人作出莫名其妙的牺牲,那些苟且在忍村的庇护下的无能之辈无法想象的生活,却从未料到这个全世界首屈一指,另整个国家因恐惧而颤抖的天才忍者以后还会一路挨多少饿,吃多少苦,赚多少都不知道最后搁哪里用,反正从没到我手头上过的钱。直到现在我都会忍不住怀疑,为什么最后打定主意出个海,就当来个悠闲的长途旅行,也会硬生生搞成跟海面求生。
没有鱼,也没有海王类,空空如也的胃囊逼迫着我都开始考虑要是船底有藤壶的话可以抠下来一点,不过也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吃。上了船的艾斯无精打采地瘫在甲板上,与做完俯卧撑的小胡子并排,像是正在晒干的咸鱼。文森特看看艾斯,艾斯也看看对方,没过一会,刚从海里冒出来的雀斑海带头费力地挪动着下巴,问他“你在干嘛。”
“趴着。”
“你趴在这里干什么”雀斑又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背上有两只猫。”文森特一板一眼地回答道。艾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肚子里发出一串拐着弯的怪叫。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小胡子好像是捡了一条金毛犬回家,那他现在在这条船上,整个人处于失联状态,那狗子该怎么办。我这么问他,他一边继续趴在地上,一边说他出门看帆船比赛前已经把狗托付给了鬼鲛照看。“托付”这个词再加上他一本正经的平平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总给我一种他出门看个船赛与英勇就义划上等号的感觉。我挠挠头,没打算再细问,比如说问一些鬼鲛和狗子处得好不好之类的问题,因为仔细一想那条狗十有八九看见他那冲击性极强的长相后没有咬他,一人一狗之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毕竟鬼鲛可是能忍受住那不仅视觉上很有杀伤力,满身长满尖刺像是海胆上了陆地,而且天天跟在身边,可能大蛇丸都无法从生物进化角度来解释其存在的不明物种的男人。跟那玩意比,金毛犬可不就是小天使,而且无论从什么方面考虑,基本都只有狗子嫌弃鲨鱼脸的可能性。小胡子看见我一时间陷入沉思,于是补充了一句“除了萨奇先生之外,杰克第二喜欢的人可能就是鬼鲛先生了。”
我一下子脑补起清晨鬼鲛牵着狗遛弯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
文森特有点勉强地把头高抬和我聊了几句后,脖子有点酸,脑袋便又嘭地一声躺回甲板。背上的胖猫把爪子揣在胸前,舒坦地眯上眼,吃屎小花猫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边,也是丝毫不肯挪窝的样子。“喂,说起来你是猫党吗”我问小胡子。
“不啊,我还是比较喜欢狗。”
“那你为什么现在趴在甲板上”
“因为猫在晒太阳。”他回答道,还自顾自点了点头。我嘁了一声,吐槽他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他家狗子看到一定会很伤心吧。他好像把我的话当了真,一下子就开始焦虑起来,眉头迅速纠结成一团,眼神中满是不安。
“啊,对了。”艾斯抓一抓泡过海水后粘成几绺的头发,“你有没有给止水先生他们写信你突然失去联系他们一定很担心吧。”
“说不准还有人推测你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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