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拐走了呢。”我也顺势嘲笑道。
一听到写信,他开始焦虑起来,八成是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才能掩盖住他突然离队,突然骑着海王类迷失汪洋大海上如此这般像是胡扯的天方夜谭。高度紧张中,他试图挪动了一下身子,胖猫从嗓子里发出像是撒娇一样的呜咽声,他便又重新趴了回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笑就笑吧,就这么着吧。半晌后,他依然保持着趴在甲板上那像是海参一般的姿态,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还有一个恍如大彻大悟,看淡人生百态一般的笑容。他背上的橘色胖猫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眯着眼,感受着煦日和风。
我敢说,要是他家狗看到他现在这幅模样,不光会记恨他吃里扒外稀罕两只猫,还会嫌弃他连船都能搭错这么不中用,以及看着地图指方向都能指错这么不争气。
哎,这个废材负心汉。
就在我正愉快地发散思维的时候,甲板上的小门吱呀呀被掀开,然后从里面探出一个长着一对羊角的银色小脑袋。她看看我,我也瞥瞥她,她眨着大眼睛,对我露出一个傻不愣登的笑脸,异于平时的安静乖巧。
“你干嘛。”我先开口问她。
“梅丽拼拼图,拼不出来了。一千块的好难。”
“然后呢”
“然后飞段要来和梅丽一起拼拼图。”
我就说,这家伙突然安静下来要么是困了,要么是闯祸了,再要么就是有事相求了。这小鬼的心思比那两只蠢猫的都简单。我挑了挑眉,很不屑地嘁了一声,“不玩不玩,你觉得本大爷像是会和矮得都够不到厨房壁橱的小女孩玩拼图的人吗”
“像。”她继续眨着眼睛。
“像个屁,忙得很,不玩。”
“飞段在忙什么。”
“这么高深的问题跟你解释不了。”
她嘟起嘴,把腮帮子鼓得像是个金鱼。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徘徊一圈,反复确认后发现我真的宁愿和那整个下午都可能不会有鱼上钩的鱼竿消磨时光,也不愿意去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千块彩色碎片,最终目光落到趴在一边,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的雀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顿悟人生了的小胡子,还有他背上的两只猫身上。“你们在干什么梅丽也要来”说着,卖力地挥动起小腿蹬蹬蹬跑上甲板,然后在艾斯和文森特之间找了个空隙,砰咚一下面朝下趴好。
这算干啥,整整齐齐晾鱿鱼干吗。
我啧啧嘴,颠一颠手里的鱼竿,定定远眺着天空彼端流云,也学着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吹散了朵朵浪花。过了一会,又被萨奇拉进厨房的兔子眼宇智波可能终于在里面熬不住了,袖口沾着一点面粉,系着深蓝色格子的围裙,推开门,扶着栏杆吹吹风。烤面包的香气从敞开的厨房门飘出,浓浓的黄油味在海风中四散。我扭过头问他“萨奇今天在做什么”
“奶油羊角包。”
“本大爷还以为经费不足会没有下午茶。”
“萨奇说只是量减少了,花样不变。”
“反正有点吃的就能让那个大胃王雀斑消停一点,至少本大爷也能吃饱点。”
带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排成一列,整整齐齐趴在甲板上晾鱿鱼的三个人还有两只猫,问我他们在干什么。“就算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也休想瞒过聪明绝顶的本大爷凶手就是你”我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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