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眸子直视着沈延年,就像一条毒蛇吐出鲜红的信子,瞄准着眼前的猎物。“清贵如你,也会答应这样荒谬的要求”
沈延年居高临下地睨了稚辛,低声道“客随主便,只是游戏。”
“你可是让对面魔域众族头疼的存在。楚将离他配吗”稚辛问。
这话当即引起了众人的共怒
“我家公子哪里不配了”
“多少人想请我家公子入仙门,公子还不答应呢”
“我何来的不配”楚将离突然神情严肃地反问。
稚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他这样反驳。
楚将离会突然提声,只因为稚辛误打误撞戳中了他怒点。他不承认自己是最优秀的,可从小到大他都在克制、督促自己成为目标中的自己。他能虚心接受别人的指教,前提是自己确实犯了错误,却不能接受别人无端端贬低自己。
这也是他极度讨厌祸水里原身楚将离的原因,因为原身为了某些事,可以对任何人摇尾乞怜,毫无底线地讨好,特别是面对喜欢的梵无心,哪怕梵无心将其当成一条狗,原身也会甘之如饴地舔上去。
“你的看法无法左右我的想法,我不会回答配与不配。因为无论何种回答,都会给双方套上尊贵卑贱的枷锁。楚公子是我友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而且这只是个游戏,谁也不会当真。”沈延年率先飞到众人之前,拿着酒杯好似一片羽毛似的盈盈而落,看向楚将离。
众人顿时炸开锅“楚公子快上啊沈仙君在等你。”
卿玉拽了拽师父的衣袖,用眼神恳求他别上去。
楚将离也在为难。
但是楚斯猛地推了一下哥哥的腰“哥哥你怕什么,只是个游戏而已,若在意表明你心中有鬼,都是男人怕什么。”
楚将离“”对,清者自清,只要坚持延玉不动摇,这酒便无事发生。
游戏而已。他安抚自己道。
他持着酒盏走向沈延年。
稚辛猛地站起身。
段广士拉住徒弟的衣袖,神色严峻。
离沈延年越近,楚将离越觉得双腿发软。再一看对方瞳色寡淡,略显浅灰的眼眸,他明明觉得这眼神凉得像冬日中的月光,却仿佛有着致命吸引力,引导着自己一步步上前。
沈延年的目光,是如此的令人无所适从。
两人面对面站立,楚将离咽了咽喉咙,突然道“那个,沈仙长喝不了酒,要不就算了吧。”
王大娘立时拿了一只茶壶过来,笑吟吟道“以茶代酒也是可以的,来都来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忌讳的。”
他再次无奈地皱了皱眉宇,举杯至沈延年身前。
沈延年亦是如此。
两人的手腕交〇缠在一起,身子也贴得极近。空气中弥漫着沈延年身上那种深入肌理的苦艾草气息,初闻确实微苦,但是细闻,这气味又带着点点似甜非甜的味道,就像杯盏中的酒一样,让人一点点沦陷,燥热,沉醉不已。
他用余光瞄见了沈延年低垂着睫羽的模样。这长睫微微颤动,仿佛像晕染开的一条墨线,好看得令人艳羡。
微凉的夏日晚风吹起了楚将离的衣衫,还有额角边黑如乌木的发丝。发丝扫过面颊,他觉得隐隐发痒,却也一动不敢动。月光将他的面容照得极度白皙,也将他鼻翼上的针尖朱砂衬得格外妖冶。
楚将离的脸初看是最为纯良清爽的,就像雨后抽出的新芽,仿佛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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