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都能掐出水来。但是若细看,哪怕是一次动眸,一次垂眼,一次敛唇都包含着最富欲念的撩拨,连最为稀疏平常的吞咽引起的喉结上下浮动,都能让人口干舌燥。
若不是这幅身子换了芯,楚将离便是最会讨主人喜欢的男宠,可以用每一个部位做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杯盏中的茶水早已喝了个干净,沈延年对着月光下的人呆愣许久,最终把手抽回。
楚将离也从慌神中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站离了沈延年身旁。
“送入洞房”有个不懂事地劳工扯起嗓子嗷了一声。
楚将离气急败坏,指着那人道“扣你两日的工钱,小斯你给我记账上。”
“哦,哦”
“别啊公子,我就开个玩笑。”
众人登时发出哄笑声,立时缓解了两人喝完交杯酒后的尴尬。
回到座位后,楚将离拿来酒水,对着自己猛灌一通。
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男神的身子是你可以馋的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
楚某人一边喝,一边暗骂着自己不懂事的脑子,没事促放什么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瓦特了
自闭了。
同样自闭的人还有卿玉。他拉了拉师父的袖子,带着隐隐的哭腔与软糯,低声叫道“师父”
玉鹅,为师对不起你
酒精上头的某人真的不清醒了,一把抱住卿玉纤弱的身子,不停地拍着背脊试图寻求卿玉的原谅,然而嘴巴上只字不提与沈延年有关的事。
稚辛眯了眯狭长的双眼,似猫般慵懒,但是如蛇般狠毒的目光已经从沈延年转至卿玉身上。
“我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做了相信师父。”楚将离保证道。
卿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击鼓传花还在继续。楚将离喝醉了酒,高浓度的酒精灼得他的面颊微微发烫,加之边上有烧烤的炭盆在“哔啵”燃烧,一时间,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他站起身,心血来潮想去后院的百草园看看他的万千子女。与卿玉知会一声后,他便离开了。
击鼓传花又进行到了一个小高〇潮。这次被抽中的是同桌夫妻,抽到的大冒险是男方对着女方照读纸张里的文字
哼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大坏蛋,咩
众人纷纷起哄,卿玉的注意力也被夫妻间闹出的笑话吸引。楚斯学了一遍糙汉似的“嘤嘤嘤”,乐得不停拍手,正转头安抚沈延年说“这里有对更惨的,还好你们只是喝交杯酒”,却不想沈延年早就没了踪影。
沈延年走到后院的百草园时,看到楚将离正抱着一个刚摘下的香瓜,坐在水塘边的石凳上一边拍瓜打节奏,一边哼曲子。这曲子他从未听过,楚将离虽然哼得断断续续,但不妨碍曲子的悦耳动听。
过了一遍调子,沈延年从乾坤袋中取出霜兮琴,就近找了个劳工们往日休息的矮石凳坐下。铺开繁复的长袍后,他将琴放于腿上,缓缓拨动了琴弦。
这琴音就像宁静山林中忽然响起的一声鸟啼,在充满山岚的山间随风飘远。
山林很大,处处是落脚之地,可孤鸟一直飞着,处处都不是可以落脚之地。
抱着香瓜正处于自闭状态中的人听到这琴音响起,猛地朝树下的石凳看去。
月光溶溶浸浸,透过繁茂的树叶打在树下之人身上。楚将离见到沈延年一袭白衣,如同一位从画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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