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陆清流收了金子,掂了掂,好家伙,好重的。可以打上好几副金器,绰绰有余了。
“没收了。”陆清流心道,就让福贵带句话贤妃也给这么多钱,钱真好挣。
“这燕窝你就回了贤妃那边说朕很喜欢,替朕多夸两句。”
寻辞甩了热毛巾,丢在水里,溅出来的水撒了福贵一身。
福贵敢怒不敢言。
陆清流:他怎么又又又阴阳怪气了。
“爱卿吃燕窝吗”陆清流觉得燕窝老贵了,不能浪费。反正寻辞也爱甜的。
“多谢皇上,臣不吃。”
寻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地生气了。似乎是从贤妃送燕窝以后,胸口就梗着一口气。
“贤妃为皇上精心准备的,臣又何德何能呵。”
这话酸的莫名其妙了都陆清流想了半天,也只能解释为一个忠臣良将对奸妃与生俱来的不满吧。
请姬昌吃妲己做的肉丸子,姬昌应该也不会很想吃。瞧瞧电视剧里,姬昌当时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冒犯了
陆清流觉得自己想的绝对没有错。他自小家境贫寒,节俭惯了,燕窝倒了他不愿意。
“爱卿不吃。福贵,那燕窝就赏给你了吧。”
于是燕窝粥总算有了归属。可惜摄政王没领陆清流的情,冷冰冰地就离开了。
陆清流指指寻辞早就看不见的身影,问牛嚼牡丹似喝燕窝粥的福贵。
“福贵,你说摄政王他什么毛病”
福贵眼睛里一抹光闪过去。在宫里他见识过不少妃嫔,摄政王这模样就有点像嫔妃吃醋的样子。
福贵有意揶揄:“回皇上,摄政王大人可能是嫉妒了吧。”
陆清流眨巴眼睛,悟了:“哦,那朕明白了。想喝粥就说嘛,朕又不会笑话他。”
福贵:“皇上你说的都对。”
贤妃得了福贵捎来的口信,心里稍微高兴了一点。太后抬起眼皮觑了一眼。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哀家不是说了,皇上是男人,只有你哄着她,难道还有皇上哄着你么吗。”
“姨妈,我知道了。”贤妃甜甜地撒娇,“我不是前几日心急了点嘛。”
“你也知道你心急。哀家早告诉过你,皇帝要娶摄政王这件事莫要着急。不说娶不了。就算娶回来又怎样他能把皇上的心给迷的五迷三道又如何”
太后冷冷道,摄政王把持朝政,几次置她的面子于不顾。上次还将她的一个表叔斩首示众,自此将太后完全得罪了去。
“你知道要在后宫站住脚跟的最重要一件事是什么吗”
太后眼中有丝丝缕缕的恨,把贤妃吓了一跳。这回她不敢再喊姨妈这么亲密的称呼了。
“太后,妾身不知。”
“是子嗣。”太后一辈子无子,是过继了已逝贞妃的儿子才一直爬到现在的位子。
“所以哀家说就算皇上迷恋上摄政王也不用慌张。只要你能为皇上诞下子嗣,自然一切无忧。”
“妾身知道了。”
“既然知道,以后就多花花心思,讨好讨好皇上。时不时去给皇上送点心意。有句话叫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陆清流对贤妃时不时就来送吃的,头很大。而且每次送来的东西都不合他的口味。可能是原主太噬甜的事情传播得太广,每次都能甜的发腻。
又不好把“奸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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