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摄政王吃,福贵被迫吃了很多甜食,体重眼看着又得超标。
“皇上,奴婢吃不下了”福贵苦着脸,“要不要告诉他们别送甜的,您不爱吃甜。”
陆清流摇头。
“不必。”他想到寻辞说主子不必把喜好告诉臣下,以免他们总来讨好。
“吉祥的事有眉目了吗”
福贵正经起来:“回皇上,吉祥宁死不承认,只说不过是壮阳补肾药,寻常男人也可吃的。那药也是他从一个游方道士那里听来的。奴婢已经派人在找那个游方道士了。”
“行吧。”陆清流按眉头,心累。“朕的寝殿没人进去吧。”
他连日来都宿在偏殿,正殿一次都没进去过。担心放在里面的书给人看见,他都没让人进去。
“皇上,还没呢。您要住回正殿了吗”
“不急。朕再看看。”
正殿比住的偏殿宽敞舒适多了,然而陆清流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仿佛被人监视一般。这让他很不愿意多留。
兴许是原主的阴灵还徘徊此处。
陆清流敲了敲巨大的花瓶。瓷瓶发出悦耳的声音。花瓶很高,书很难拿出来。
“这个花瓶得多少钱”
“回皇上。这是汝州官窑出的天青莲花瓣双耳花瓶,体型巨大,烧制工艺繁琐,难度极大,一共才得了两只。一只送到了太后宫里,另外就是这一只了。估摸着,要三千两不止呢。”
三千两这么贵,不能学司马光砸缸了。
“朕掉了样东西进去,你看看能不能在不破坏花瓶的前提,把东西取出来”
最后还是让人拿了梯子,找了特别长的铁钳,福贵花了半天才从瓶口把书夹出来了。
书夹出来的时候,陆清流飞快把书揣在怀里。福贵只隐约看到粉红色的封面。
那是什么是猪吗
“没事了。朕让你做的事情,可别告诉别人。”
陆清流抱着书,不想在人前看。寝宫他又不愿意待。他总觉得这里死过人,阴森森的,好像被什么盯着监视了一样。
转悠了半天,陆清流总算在御花园找到了一个假山可以让他安心看看和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猪兄弟。
那假山有条山洞,洞口往前却是中空的,刚好有光从上方照下来,不至于看不清字。
陆清流不知道的是,在他一个人躲起来的时候,离京许久的丞相回宫述职了。
只是竟然第一时间没找到皇帝。丞相看过太师后,和摄政王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后离开,在御花园的一处两人停了下来。
好死不死,就是陆清流安静看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