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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第2/3页)
    郡主了呢。”

    “封地在庆阳,素有陇东粮仓之称,是个富饶大郡,小姐封号便是庆阳郡主。”

    “哇庆阳好啊”东篱拍手笑道,“就是离咱有些远了,不然有空瞧瞧去”

    庆阳郡主

    霍长歌猛地掀了被子挣扎下地,头晕目眩,差点儿摔倒,骇了盈袖一跳,正笑着给她道喜的东篱也赶紧来扶。

    “东篱”霍长歌按着盈袖肩头稳住身形,急道,“将衣裳拿来,快帮我穿了,我要去见爹”

    若说她如今也可算是重生再来,那前世的她,正是因着这一场病,为镇北王府、为北疆,带来了日后的无穷祸患。

    重活一次,她便再不能重蹈覆辙了。

    霍长歌裹了两层冬衣,脚蹬鹿皮靴,将发只简单束成了一把,塞进大氅兜帽中,便踩着一地积雪,从闺房穿过小半王府,一路跑进前厅,东篱、盈袖在后紧紧跟着,生怕她摔了。

    她扶着前厅的门,急喘了口气,打了手势让守门的家将勿出声,隔着层厚重门帘,便听内里她父镇北王正与人在吵着架,那人急道“你怎的还是这副牛脾气局势与你是说不通还是怎么的”

    “不说别的,只说大郎永远是大郎,都道坐上帝位的人会变,别人兴许是会的,只是大郎我不信。我离京那日便说过,只要我还跨得上战马,便会永远替他守在这儿,死也不让狄人越过北疆的门。”镇北王也是真急了,嗓音越说愈发得高,“他该信我”

    “皇上已登基十几年,你当他还是未发迹时的少年郎怎的还叫大郎呢你是不是傻你把北疆治理得都快独立成国了,谁能不疑你都道人心易变,人心易变呐,你可醒醒吧”那人又道,“你当为何好端端的,你姑娘还未出嫁,就被赐了封号做郡主十几年未提的旧事婚约,今日却被拎了出来你镇北王离京时孑然一身,八代九族都已在黄土里埋着,可戍边大将,哪个在京没留下个妻子儿女那叫什么你不懂那叫质”

    “可长歌如今半条命都要烧没了”镇北王辩驳不过,勃然大怒,“啪”一声摔了茶盏,“你让我如何能舍得下送她进京为质她娘去得早,我可就她一个女儿啊你若要她走,不如现下就要了我的命”

    霍长歌人在外面,听着她爹那淳厚低沉的嗓门与人对吼,震得屋外檐上的雪簌簌往下落,不禁喜极而泣,眼泪忍不住地流,她爹前世身死狄人之手,乱军之中连尸首都找不回,只余下半颗头颅,还让狄人兵将挂在枪尖上传遍了整座营,最终悬在城楼上,就吊在盈袖的尸骨旁。

    她只流了两滴泪,就拿手背揩干净了脸,挥手让东篱与盈袖等在门外,脸上强扯了笑意出来,探手扶上了门帘。

    镇北王府万事不避大小姐是默认的规矩,镇北王膝下无子,这女儿便是在当儿子养,平日兵书武艺皆是亲自在教习,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若是有朝一日王爷去了,那这位小主子纵是女儿身,也是他们的新主将。

    往日来了军情急报,霍长歌都敢在镇北王前先拆了瞧,今日不过是京里来了人,那守门的家将见她是想进前厅中去的模样,还亲手替她掀开了帘。

    寒风卷着冬雪吹进屋内,霍长歌就那般光明正大地进去了,人在门口,夹裹一身冷风,穿得似个臃肿的蚕宝宝,背负双手,仰头盈盈笑着,露出颊边一对娇俏的小梨涡,压着颤抖的嗓音,甜甜地冲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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