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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第1/3页)
    霍长歌领完罚,尚武堂也要下学了,她蔫头蔫脑地着南烟领着她往回走,路上连珍与宫女小步跟在她们身后,从一条粘软的鱼类成了两条绵软的鱼类,紧缀着她们不放,她们行快,她们也快,她们行慢,她们也慢,不知到底想做什么。

    北疆经年日久被那炮火硝烟熏燎着,人都惯了,不说尚武,只男女老幼皆是一副挺直腰杆子无惧生死在努力活着的傲骨模样,就能让霍长歌打心眼儿里不待见如连珍这般娇软的菟丝花,更勿论如今晓得她心里还惦念着谢昭宁,简直更加得烦。

    霍长歌又走了几步,只闻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响动,脑壳就一阵阵地抽着疼,对着这样柔弱姑娘家,她打也打不成,骂也骂不成,她倏然一转身,连珍也无防备,让她骇了一跳,人往后一退,手捂着嘴就“呀”了一声,美眸一眨,差点儿就被她吓哭出来,她那宫女赶紧将她扶住了。

    “四公主,”霍长歌见她竟胆小至如斯地步,好笑又无奈,心思电转,突然指着她身后就“哇”了一下,神情大变,惊声道,“瞧你身后那树上是什么东西”

    南烟一怔,随霍长歌指向探头,后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何来的树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啊”一声,连珍已经喊开了。

    连珍也不回头看,应声直接扑进宫女的怀中,死死抱紧了她,瑟瑟打着抖不住尖声叫,她那宫女胆儿也小,让她一扑,自己也怕,闭着眼睛随她一同凄厉地喊,红墙青瓦上的雪都快要被震下来。

    霍长歌憋着笑,转身拉着南烟就跑,南烟回过神来颇无奈,边跑边轻声斥责她“小郡主,那位好歹也是个公主呀”

    霍长歌只当她那声让风吹跑了,听不见,跑出老远才停下。

    “你呀,”南烟虚长她了近一轮的岁数,对她如此幼稚行为简直哭笑不得,只来来回回念叨两句,“你呀。”

    待霍长歌跑远,连珍喊完一轮,见周遭全无动静了,这才从婢女怀中颤着嗓子试探问“素芸,那可怕东西可还在到底是是什么呀”

    那婢女瑟瑟发抖,只睁着一只眼睛扭头去往后面瞧,倏然一怔,差点儿气哭“公主,那郡主是耍咱们呢,这儿哪里有树啊”

    连珍闻言猛地抬首转头,对着身后一片空空荡荡的雪地,眼里难堪地蓄了泪,不由“嘤叽”一声,哭了出来。

    她真真是蠢到了家,让人拿捏着弱点平白戏耍了也不知,这条路她日日地走,哪里会不晓得有没有树

    “公主,”连珍那侍女赶紧替她揩眼角,生怕让寒风吹皴了她一张娇嫩的脸,心疼说,“为何您非要跟着那讨人嫌的郡主呢”

    连珍不住地喘,胸膛起起伏伏,哽咽着委屈道“她讨人嫌三哥哥明明瞧她眼神已不对,这才几天呐我就是,就是要跟在她身后瞧明白,她到底,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您,您竟是对”素芸愕然,脱口便道。

    连珍睁着双婆娑泪眼色厉内荏得一横她,素芸吓得噤声,话说一半就手捂了唇。

    她眼睫扑闪半晌后,缓过了劲儿,又去给连珍擦了擦泪,对上她双眸,鼓励得与她轻声道“公主,那三殿下的确是好人。”

    连珍眼波盈盈一转,便又在她那暧昧眼神下,羞红了脸,胸膛微微一挺,隐隐还有些骄傲

    的意思。

    翌日,霍长歌又早了一刻钟往崇文馆里去,冬日里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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