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咕咚咕咚的气泡,让她暂时性泡在热水里,自我防御般,什么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撑着桌面,桄榔一下拿起水杯,远离了议论的中心地带。
附中接热水的地方都在走廊的尽头,姜予漾步伐沉重地走过去,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她来打开水。
鬼使神差的,那杯水接到满的溢出来,她才注意到。
急急忙忙挪开了水杯,关停热水的开关,被烫伤的手背红红肿肿一片,幸好没起水泡。
姜予漾被烫的咬了咬下唇,破了皮的一瞬间,她尝到了血液里铁锈般的味道。
是真的疼。
水杯暂时放在了接水台,她跑去洗手池,不断用冷水淋着烫伤的那片肌肤,借此消磨掉短暂的疼痛。
她肌肤娇嫩,惯是不小心磕着了,都要留疤留印一段时间才能消。
好不容易额角的伤痕愈合,左手手背也被烫的疼痛难忍。
她这又是在做什么呢用疼痛来忘却过去,是最愚蠢的选择。
回到座位,蒋越灵一群人已然不在班上,她一个人坐下,四周空荡荡。
班长恰好拿过来一张运动会报名表,询问道“漾漾,你有什么擅长的体育项目吗”
姜予漾为难地看着表上的项目,沉重地叹息了声“我似乎都不太行。”
“好多项目都没人报名呢,比如女子跨栏,还有这个一千五百米”班长转了转眼珠,“不过一千五太难,要是实在没人报名,就我来。”
“跨栏”
她正想说自己对跨栏规则都不清楚,没想到班长兴冲冲地握着她的手,如同看到救星“你想报跨栏”
姜予漾“”
算了,妥协就妥协吧,起码比没有参与感强。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跟班长说了好。
夜晚,京城的夜色比小镇璀璨许多,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像是置身在一个闪闪熠熠的发光盒子里。
喝完牛奶,她开始播放磁带的听力。
似乎如此,就能麻痹掉许多感觉。
对完听力答案,比之前的正确率高了许多,她想,自己起码还是有进步的。
姜予漾站在淋雨喷头下,水流从头蜿蜒到脚踝。
她歪着头,将乌藻般的长发拨动到肩膀一侧,圆润的肩头像是洒了珍珠粉,白皙柔嫩,湿漉的发丝随着指间的穿梭又松散地垂了下来。
直到水雾弥漫,她的眼前氤氲着白茫茫。
抹了把眼眶,还是干燥的。
也是,她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除了那可怜的拼死维护的自尊心。
两天后,运动会如约而至。
天公不作美,运动会第一天早晨天空就摆了点儿。
好在到了入场式,一场小雨及时停下。
地面尚且湿润,不过积水倒是干的很快。
随着入场式进行曲,各班都着装整齐地下楼,站到规定的区域等待。
每个班运动会的入场式都会选择班上投票最漂亮来的那个来举牌子,二班投的人选是蒋越灵。
平心而论,二班女生少,可是最漂亮的绝对不是蒋越灵。
她充其量算得上是舒服的长相,明艳动人,所以更招人瞩目。
但五官上来说,姜予漾算得上无可挑剔,一颦一笑都透着江南韵味,清纯的像是通透的水仙花。
但是谁去举牌子这件事是看班内投票的,男生都喜欢跟他们交好的蒋越灵,自然票数都往一边跑。
至于到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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